上午停了两次。
一处确认中继点,一处重新立起被风吹倒的标记。途中碰上的几隻侵蚀者很快处理掉,没有拖慢行程。
接近中午时,车队停在一处路口。
前方几辆废弃车卡住了大半路面,小型车辆还能从中间穿过,大型机具之后要是沿着这条路往南,空间就不太够。
林晚下车看了一会儿。
「上次不是已经清到这里了?」
顾沉走到其中一辆严重变形的车旁,看了一眼剩下的通道。
「只先留出路。」
林晚也往里看了看。
「当时车能过就停了?」
「嗯。」
顾沉抬手指了两处位置。
「这两台要移。旁边那堆也一起记。」
林晚拿出记录本,把位置标下来。
几名队员开始清理周围较小的障碍。
笔才写到一半,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很短的抽气。
林晚抬头。
一名队员迅速收回手,掌侧被突出的金属边缘划开一道口子,血很快沿着指尖往下滴。
沉辞已经朝那边走了过去。
「先别碰。」
他把医疗包放到脚边,让人坐下,自己半蹲在对方面前。袖口往上推了一截,手指托住伤者掌缘,先用乾净的水把伤口周围的脏污冲掉。
那道口子从掌侧一路延伸到接近虎口的位置,看着流血不少。
「手指动一下。」
对方依言屈伸几次。
沉辞低着眼看着他的动作。
「麻吗?」
「不会。」
指腹在伤口附近几个位置依次压过。
碰到其中一处时,那人明显缩了一下。
「这里痛。」
「嗯。」
确认活动和感觉都没有明显异常后,沉辞才握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落在出血最明显的位置附近。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原本持续往外渗的血慢慢减少。
比她上回看到时快。
沉辞停留的时间也更短。
很快,他便收回手,低头从医疗包里取出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