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看着画面,没有回答。
六分鐘后,三人重新出现在镜头里。
走路正常。
没有人需要搀扶,也看不出任何慌乱。
站在萤幕旁的一名军方人员忽然往前半步。
画面里那个从建筑里走出来的人正是他。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真的进去了。」
另一个跟着下车的人也盯着萤幕。
「我只记得下车。」
军方联络人立刻问:「你们回来以后有没有异常?」
两人都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装备和衣服。
「没有新伤。」
「装备也还在。」
裴述一直看着画面。
「至少从影像上看,你们进去和出来时都能正常行动。」
林晚看着那三个人重新走回车队。
「不是昏迷。」
裴述偏了下头。
「至少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
画面还在继续。
第二车有人下来。
林晚也在其中。
她手里拿着笔记本,站在车旁和顾沉说了几句。
画面里的顾沉低头看过她手里的本子。
接着林晚也低头,手里的笔似乎动了一下。
林晚盯着萤幕。
那个人明明是她。
衣服、动作、手里的笔记本,全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她看着那段画面时,脑中什么都没有。
没有声音。
没有场景。
甚至没有一点「好像发生过」的熟悉感。
她指尖慢慢收紧。
「我不记得这段。」
顾沉仍看着萤幕。
「我也不记得跟你说过话。」
旁边几个人的神色再次变了。
有人低声道:「所以不是只有进那栋楼的人?」
裴述看向画面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