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不够,你不用,没什么问题。」
林晚等了一会儿。
「然后呢?」
「然后你别把所有事都拿死不死得了来算。」
她皱了下眉。
沉辞动作没停。
「痛到反应变慢、动作受影响,一样会出事。」
「我昨天还能动。」
「所以你昨天运气不错。」
他说得很平,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
「下次不一定。」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晚忽然有点懂他为什么特地问这件事了。
「你是在念我吗?」
「不是。」
「很像。」
「那你就顺便听。」
林晚被堵得没话说。
沉辞收完东西,起身时顺手把床边那根木棍踢到更远的角落。
「下午再来一次。」
「还要?」
他的目光从她包好的手移到脚踝,又停在她左侧胸口附近。
什么都没说。
林晚自己先改口。
「好。」
沉辞走到门口。
「饿了叫人。」
「知道。」
「不是叫你再捡一根木棍。」
林晚:「……」
门很快关上。
她重新躺回床上。
留观房外比住宿区安静,医疗区里的动静反而更清楚。有人推着器材经过,轮子压过门外不平的水泥地;隔壁偶尔有人压低声音交代药品,远一点才是基地里搬运物资和车辆发动的声音。
第一阵引擎声从入口方向传来时,林晚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很快又躺回去。
不是。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面又有车回来。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停下,也不是。
第三次听见车声时,林晚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等。
她伸手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