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就是指挥使起来之后,某些日·常·事·务得不到处理,很是尴尬呀!”萝月的强力棒读字字诛心,司篁的脸色也随之渐渐变红。
“咳咳!萝月!!”我想要稍微阻止萝月对司篁地调侃,生怕厨房变成战场。
“啊?我说的是,洗漱换衣啊,指挥使,你?……”萝月挑了挑眉,恶作剧成功的喜悦不言自明。
“那个……司篁,你,先忙,我跟萝月谈谈纪念馆后续的事情。”
不等司篁回应,我关上厨房门,拽着萝月走进客厅。我坐到餐桌旁的凳子上,把萝月横放到腿上,对着她的屁股啪啪两巴掌。
“呜呜呜!指挥使你干嘛啦!”萝月抬着头,眼角闪着泪花,好像我确实打得有点重。
“你不是挺喜欢被打屁股的吗?”我坏笑着凑到她面前,“怎么这时候不行啦?”
“那……是……”萝月涨红了脸,活脱脱一只紧张的河豚,“情况不同嘛!”
“吃师傅的醋,这可不该哦,难道我偏袒司篁了吗?”
“哼,嗯……”萝月还是一脸委屈,哼哼唧唧也不说话。
啪啪啪,我只好在她屁股上再来几巴掌,只不过力道轻了一些,而萝月则发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我就是……羡慕你和师傅,在别的地方都……做过嘛……”一番教育之后,萝月终于交代了。
“这也能?”我有点不可思议,“你们女人吃醋的原因就这么简单?你说呀,我也可以和你换个地方嘛!”
“嗯…………”萝月撇着嘴,像是在思考什么,“那就这吧!”
“嗯……嗯?你说啥?”
“你才答应了的!再说了,师傅关着门做饭,我……我不出声,也没关系吧?”萝月像是在和我讨论一些阴暗的秘密,声音压到了最低,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还不等我答应,萝月就跪倒我的身下,拉开拉链,掏出还在沉睡的巨龙。
舔舔,摸摸。
“我……要不去洗洗?”
“唔……幸亏…你…没上厕…所”萝月含着渐渐变大的阳具,说话变得困难起来,“不然我……一口…咬掉……”
“别这样,会吓软的……”
“唔……”
萝月用行动回应着我,生怕我真的软下去。
细嫩的小手一只握住蛋蛋轻轻地揉捏,一只在阳具上来回摩挲,温软的小嘴包裹住前半段,舌头像狡猾的小蛇,不断地扭动缠绕,偶尔在顶端快速的滑动,舔得我浑身酥麻握紧双拳。
我抱起萝月,让她坐到餐桌上,飞快地脱下她的上衣,两团娇小可人的柔软近在眼前。
我凑近伸出舌头在两颗粉色的肉珠上舔弄片刻,双手熟练的摸到萝月的腰上,解掉碍事的皮带。
萝月躺在桌上,我拉下她的裤子,她支起双腿架在我的肩上。
裤子还没脱下,裆部的位置正好凑到我的脸上。
虽然没有打湿的痕迹,但那淡淡的情欲气息已经可以被鼻腔捕捉,让我的阳具又颤抖两下。
视线被裤子遮挡,但阳具还是熟练地寻到了萝月早已泛滥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