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抽搐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让他喝小桃子的尿?”
“哎哎哎!注意!不能见空气!啊!”小黑子连忙纠正,“让桃子直接坐他脸上,对着他的嘴直接尿进去,最好是一边舔一边尿”
芦苇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黑子你当真的嘛?我怎么觉得不能见空气有点假。”
小黑子道:“那没办法,爱信不信,主要是怕空气中的灵力,换句话说,不能接触空气中的灵气,直接让小子嘴对着蜜穴喝,这豆子不就来了。哈哈哈”
芦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荒谬感,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这货搞出的东西怎么都是那么阴间。
他侧身移步,来到凤姐她们面前,将小黑子口中那唯一的救治办法,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死寂。
凤姐眉眼微凝,轻轻摇头:“我不行,年龄不对,炼不出这药。”
热巴也轻声开口确认:“我重塑肉身虽纯净,但我已经20了,救不了人。”
全场唯一合适的人选,只剩下小桃子。
小桃子怔怔站在原地,小脸通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听懂了那所谓的炼药之法,听懂了其中意味着什么,羞耻、难堪、慌乱、无措瞬间缠满心头。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尖泛白,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眼底水汽快速堆积。
抬起水雾蒙蒙的眸子,直直看向芦苇,声音细弱又带着迟疑:“哥哥……这法子,是不是有点变态啊?你会介意我的……我的小蜜穴……给别人舔吗?”
被她这般直接,芦苇都有些语塞,心底莫名期待。
他坦诚道:“我知道很难接受,但是我知道这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其他的我不会。”
小桃子心口狠狠一揪。
救命之恩在前,羞耻私念在后。
几番内心反复煎熬挣扎,小桃子咬着泛白的唇,泪眼朦胧,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声音细细软软,脸色通红,带着颤抖:“我……我同意。”
“他是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不能见死不救。但你要在在场帮我!”
芦苇笑了笑道:“好!没问题!我肯定好好的帮你”
正午的阳光从石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小桃子坐在马桶上,额角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
运功清肠的过程比她想的要难熬,早上的小便已经没有了,她已经确定了了没啥尿液了,腹内空空的发飘。
芦苇端着那碗熬得稠乎乎的药汤站在隔间门口,布帘半掀,他视线刚好和抬眼的小桃子撞了个正着。
小桃子像被烫到似的低下头,睫毛抖得厉害,连后颈都瞬间泛起了粉。
她忽然就想起香莲姐说的话,说芦苇有些喜欢自己的女人受别的男人觊觎,如果你爱他就不要太介意。
她脑子里不受控地开始胡思乱想——他看着自己把蜜穴给别人舔舐的样子,会不会心里心里会暗暗的兴奋?
可下一秒,她又咬了咬泛白的下唇,在心里给自己顺气。
不是的,就算他是那种人,他也是一个好哥哥,好男人,他救了红苕,救了从小到大都照顾她!
爱她的红苕姐姐,就凭这一点,自己也不能怪他,何况救治明华,也是自己希望他答应的,而且他这个癖好不是正好吗,要是换个男人,估计打死也不会同意自己去给人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