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启趁机追问:“不知道青黛妹妹能不能一起玩玩?”
青黛轻笑着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矜持的拒绝。
芦苇见状立刻打圆场,笑道:“不如换个玩法?四位公子觉得如何?”
四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齐声问:“什么玩法?”
芦苇嘴角一勾,吐出三个字:“大冒险。”
“大冒险?”众人面面相觑。
芦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规则简单得很。咱们轮流转这酒壶,壶嘴停在谁面前,谁就得选‘真心话’或‘大冒险’。选真心话,就必须如实回答一个问题,不得有半句虚言;选大冒险,就得完成指定的一件事,无论多难多羞,都不能反悔。若是不敢选、不敢做,便罚酒三杯,外加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当然,条件不能太过分,得在场所有人都点头才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青黛身上,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这游戏嘛,玩的就是个敢字。各位都是爽快人,想必不会怂吧?”
赵元启第一个拍桌叫好:“妙!这个刺激!比干喝酒有意思多了!”
王鹏和李锐也跟着起哄,连一向矜持的青黛都微微抬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红苕笑着举起酒盏:“那就这么说定了!先确定输了怎么罚”
赵元启红光满面,酒气熏人地笑道:“大冒险嘛,就得玩点刺激的!不如亲嘴怎么样?公平合理!要不继续女体盛!!!呵呵呵!”
红苕怒道:“怎么都是女子吃亏,有本事……她说不下去了,这游戏看起来公平,但是对女人确实太吃亏了。
芦苇心头猛地一跳,暗骂赵二这厮太傻逼,说话那么露骨。
他侧头看向青黛,只见她垂眸不语,指尖死死掐着掌心,虽未开口拒绝,可那份沉默里的抗拒与屈辱,已如寒冰般刺人。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借口添酒,悄悄将青黛拉到了走廊。夜风穿堂而过,吹散了暖阁里的脂粉热气,也吹得青黛单薄的衣衫微微发颤。
“你也知道凤姐让你来干什么。”芦苇压低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今天就算赵二公子真要你的身子,你都不能拒绝。”
青黛猛地抬头,清冷绝美的脸上泪珠滚落,双手死死抓住雕花栏杆,指节泛白,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绝望。
芦苇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将她从栏杆上拉开,紧紧握在掌心里:“我保护你。你的初夜,我预定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有条件——今晚,你要配合我过这一关。”
青黛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思想剧烈挣扎着。
她知道芦苇有本事,也知道这是唯一能守住底线的机会,可那份被当作玩物的羞耻感,仍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见她犹豫,芦苇加码道:“五天。我五天之内,彻底治好你的寒毒。”
青黛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字:“好……”可话刚出口,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们那样欺负我……你看着,就不心痛吗?”
“心痛。”芦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声音低沉却坚定,“可人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他抬手替她擦去脸颊的泪痕道,“你想,你也是有秘密的人。当初你想进这春风楼吗?还不是四个字——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清醒:“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他赵公子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只有闭眼享受了。”
青黛怔怔地看着他,泪水还在流,可眼底那股破碎的绝望,却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乱,“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青黛怔怔望着他,泪还在流,可眼底那股破碎的绝望,正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乱,"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芦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