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转头看向四人,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然后,让她身上放满各种食物。你们四个用嘴吃。"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王鹏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用……用嘴吃?!"
李锐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激动地道:“那!那她身体有眼的地方都要放食物,这样玩的才过瘾!”
孙铭的眼镜直接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看着李锐道:“天才啊,李兄,小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赵元启的喉结滚了两下,扇子都不摇了,就那么盯着芦苇,半天才挤出一句:"芦苇兄弟,你真是人才啊,你这位那什么啥!艺术总监是真是牛逼,这玩的多爽啊!啊哈哈!"
芦苇双手抱胸,淫笑道:"你们这些纨绔在我面前那就是弟弟,这才哪到哪啊!你们以后有好东西,来找我,下次给你们玩可以动手的,你们先聊,我去准备一下。"
包间里,金翠和芦苇说着话,丫鬟在收拾房间,
金翠不抬头,声音闷闷的:"芦苇哥,你让别人……吸我……"
芦苇没否认。
"我知道你不舒服。"他的声音很轻,"可你想想。"芦苇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块玉简,你知道对我很重要。"
金翠不说话,可眼泪已经掉下来了,砸在衣服上,洇开一小片。
这几天……
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几天。
芦苇给她开了苞。芦苇抱着她,他每天晚上都来,抱着她,吻她,然后和她做爱。他说的话不多,可每一句她都记着。
她以为自己是他的了。
可现在他让她躺在桌上,让别的男人用嘴吃她身上的食物……
"芦苇哥。"金翠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他,"你真的……想要那块玉简?"
芦苇看着她的眼睛,没躲,没闪。
"想。"
就一个字。
金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芦苇伸手,用拇指把她脸上的泪擦掉,动作很慢,很轻。
"听我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金翠从没听过的温柔,"这不算出轨。"
金翠愣住了。
"是我让你去的。"芦苇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摩了摩,"我让你去的,就不算。你是替我做事,不是背叛我。"
金翠的嘴唇张了张,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再说了。"芦苇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不是真的做。他们只能用嘴,不能用肉棒草你。你身上那些东西,他们吃完就走了。你还是我的。"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可金翠听见了。
她的眼泪忽然就停了。
她看着芦苇,看了很久很久。
"可是……"金翠的声音还在抖,"他们会舔我的……全部……"
"我知道。"芦苇点头,"所以你闭上眼睛就好。"
金翠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香莲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壶热酒。
她看见金翠的样子,眼神软了一下,走过来,在金翠旁边坐下,把酒壶放下。
"翠儿。"香莲的声音很轻,像姐姐哄妹妹,"你听姐说一句。"
金翠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