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一进门,赵元启手里的酒杯就顿住了。
他认识。
香莲。
春风楼的另一块招牌,跟红苕齐名的红牌。他跟她有过一晚——那晚的事不必细说,总之他知道这女人的本事。可今晚再见,他还是愣了一下。
她低着头走进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可真正要命的是她的身材——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红色抹胸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两团浑圆的弧线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可要命的是她的腰却很细。
这细腰丰臀大蜜桃也不知怎么长的,完全不科学。腰臀之间的弧度大得离谱,像一把拉满的弓,性感得要命。说句人间尤物也不为过。
王鹏不认识香莲,但他的眼珠子已经被那对大蜜桃钉死了,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
李锐认识,见过两回,此刻也移不开眼,折扇忘了摇。
孙铭上次来还跟香莲喝过酒,此刻老脸通红,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右边那个——四人同时看过去,然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不过十四五岁,那张青涩的脸下面,藏着一副让人发疯的身材。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吊带细得像两根线,勒在肩膀上,胸前的起伏虽然没有香莲那么夸张,但胜在形状完美挺拔,像两个刚刚成熟的果子,尖尖的顶端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轮廓。
露出一整截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
皮肤白得像牛奶,两边膝盖上对称的带着红色痕迹,这种痕迹是个男人都知道,这是做爱时跪下后入膝盖跪久了磨的,可这小姑娘看起来也太小了,身材长得也太成熟了,只能说极品萝莉。
她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东张西望,像只好奇的小猫,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打扮有多要命。
四个男人,四种反应,但都被惊艳得不轻。
红苕最先打破沉默,笑着站起来,黑丝长腿一闪:"几位公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芦苇,咱们春风楼的艺术总监,彩排期间统领全楼的姑娘,新舞都是他编排的。"
赵元启心里"嗤"了一声。艺术总监?啥玩意啊,不就是个龟公吗。
可他面上不显,端着酒杯朝芦苇举了举:"芦苇先生,久仰。"
芦苇笑着走到桌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回礼后仰头喝了。
然后拎起酒壶,开始给四人回敬。
"赵公子,敬你。"芦苇先给赵元启满上,姿态放得很低,微微弯腰,脸上带着笑。
赵元启点了点头。
"王公子,李公子,孙公子。"芦苇挨个倒过去,每倒一杯都微微欠身,说话客气得挑不出毛病,"几位公子赏脸来春风楼,是我们的荣幸。"
王鹏双手接杯:"芦苇小弟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李锐也端起来,笑着点头。
孙铭推了推眼镜,低声道了句"多谢"。
芦苇倒完四杯,把酒壶放回桌上,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
就在他的手从酒壶上移开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桌面。
然后他的手停了。
那块漆黑的玉简,就躺在赵元启的酒杯旁边。
芦苇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可那只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红苕一直在观察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动声色地用指尖点了点玉简,朝赵元启努了努嘴:"这是赵公子的宝贝,方才还炫耀来着。"
赵元启得意地晃了晃扇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香莲站在一旁,目光从玉简上移到芦苇脸上,又从芦苇脸上移回玉简。
她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