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察觉到了芦苇的走神,脚背轻轻一绷,那圆润的大脚趾调皮地在芦苇的手心里挠了一下,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芦苇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羞涩和快感而绯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在想那天姐姐跳舞的样子,”芦苇凑近了一些,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那会儿姐姐的身材,真是好看。”
红苕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这坏种,那天你在隔壁?”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又化作一汪春水,“难怪……难怪我觉得那天有人在盯着我看,原来是你这死鬼!”
“我不光盯着看,”芦苇手上猛地发力,拇指狠狠按了一下她足底的穴位,引得红苕一声娇呼,“我还想……把这双跳舞的脚,好好尝尝味道呢。”
说着,他竟然真的低下头,在那晶莹剔透的脚趾上轻轻吮吸了一口。
“呀!”
红苕惊叫一声,浑身过电般酥麻,水汪汪的桃花眼横了他一眼,似嗔似喜:“你这死鬼,凤姐还喂不饱你啊……”
芦苇见她眼波流转,媚意里掺着三分纵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一松。
他此番冒险试探,真正的目标,正是红苕凭借柔骨术积攒在体内终未能炼化的那一口精纯灵力。
那从青黛处得来的功法残卷,字迹潦草,语焉不详,唯独“阴阳互引,化彼之气,壮己之基”这几句,如同鬼火般在他心头闪烁,引诱他行此险招。
红苕也是有修为的人,不如……
他俯身靠近,气息灼热地喷在红苕耳畔,声音带着刻意的低哑和诱惑:“好姐姐……弟弟近来偶得一古法,或可助姐姐彻底疏通这郁结之气。只是……需得你我坦诚相见,气息交融方可。”
红苕此时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她咬着下唇,目光躲闪,却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瞬的顺从,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难当,心底如有小鹿乱撞:“我……我怎么就答应了……这哪里是疏通郁结之气,分明是……是和他……欢好吧!红苕啊红苕,你这个淫贱的。……”
芦苇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也不管她想些什么,他低头捧起一只晶莹玉足。
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足尖,将上面残留的水珠一点点舔净,舌尖在足趾间灵活游走,细细吮吸。
“啊……弟弟……不是……你在干嘛……你个骗子……”红苕娇羞地试图抽回玉足,却被他牢牢握住,只能发出软糯的轻哼。
她的足底敏感异常,被湿热灵活的舌头舔弄,每一次卷动都让她全身轻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足心直窜小腹。
芦苇一边舔舐,一边含糊的哄道:“姐姐,先熟悉身体经脉,才好运功。别怕,弟弟只是先熟悉一下你的身体,预热一番。”
他的舌头可没停下来,顺着足底向上,舔过足弓、脚踝,一路向上到小腿。
红苕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渐渐紊乱。
她心底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他的舌头……好热……好灵活……我……我竟然觉得舒服……不行……这太羞人了……”
芦苇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眼神暧昧而温柔道:“姐姐,等会,我们要一直接吻的,现在让我熟悉一下你的香舌。”说罢他也不等红苕回话,俯身吻上她的唇。
红苕有些不知所措,芦苇的说法一套一套,她却像个傻子一样配合,这时芦苇已经吻上了她诱人的小嘴,先是轻柔试探,随后逐渐加深,舌尖顺利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纠缠。
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红苕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此刻她也不去多想了,已经都这样了,就随额这小子的心意吧,她开始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主动地缠绕,发出甜腻的鼻音:“唔……弟弟……你……真的只是帮我练功疏通吗……”芦苇淫笑道:“肯定是的,好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这可是老神仙教我的!”
芦苇的吻向下移动,含住她精致的锁骨,随后他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
乳房丰满挺拔,乳晕粉嫩,乳尖已硬挺如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舌头卷弄,牙齿轻轻啃咬。
“啊……那里……好敏感……”红苕娇吟出声,双手抱住他的头,身体微微弓起。
她的内心天人交战:“他……他在吃我的乳房……好羞耻……却……好舒服……我……我竟然湿了……”
芦苇一边亲吻吮吸她的乳房,一边脱去两人衣物。红苕羞涩地推拒:“不要……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芦苇低声哄骗:“姐姐放心,弟弟会温柔的。这是双修功法,必须坦诚相对,才能气脉相通。”
红苕最终任由他将自己完全剥光。她雪白的玉体完全展露,粉嫩无毛的美穴已然湿润一片。
芦苇想起那天的豪客,没有尝到红苕的小穴,他心道:那今天就让老子帮你圆梦。
他站起来道:“姐姐,我帮你润滑一下,这一步很关键,请你倒立一字马,就是上次你在桌上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