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了?”她看着开拓者的眼神似笑非笑,艳红的发丝在纯白的睡裙上跳着慵懒的舞蹈。
“嗯,但下次……真的不保证会不会再犯啊。”开拓者苦笑一声,就算他现在开始卸载了这个星际陌陌,那已经约的可就不是好说话的了,光海瑟音和刻律德菈俩人都吃上瘾了。
反正电子形态怀不上那就可了劲儿的凿凿凿,他现在翁法罗斯的登陆点都是刻律德菈的寝宫,女皇大人一回家就临幸男妃这话是能说的吗?
还有什么爻光没事儿抓他去爽爽,前几天阮·梅还和他在列车房间里大Do特Do,花火和火花也是列车常客……他反正已经做好了自己罪孽深重的心理准备了,现在姬子说这话他真的心里没底儿。
“没事儿,我早就预料到了……”姬子突然抓过他的浴袍领子,用一个霸道到极致的吻回答了他。
她的吻带着玫瑰的花露香气,而亲吻的动作像是雌狼撕开猎物的喉咙,开拓者被姬子这种霸道至极的吻瞬间摁的瘫了下去,平常都是他把别的姑娘日得喵喵叫,今天看这个架势,开拓者能不能站着走出宾馆怕是都难办哦……
熟练地撬开嘴唇,大口大口的吸吮起属于开拓者的津液,姬子真的很会很会,在撩拨性欲这一方面她真的很懂怎么放大属于自己的魅力。
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太过于了解面前的小男人,即使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都懂得如何让他的灵魂在一瞬间飞向自己的怀抱。
而开拓者已经有些站不稳,甚至要靠姬子环在他腰间的手才能站立住。
“哈啊……这……”开拓者真的始料未及,他算到姬子可能会生气,可能会苦口婆心教导他,也有可能不当一回事儿就这样过去——但是这种摆明了要占有甚至要将开拓者吃干抹净的心思,只能说俄狄浦斯自己没动手,属于是妈妈自己发骚骑在了儿子身上。
“姬子……妈妈?”
“没关系的,儿子。”她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开拓者的耳朵上,将禁忌的话语在他的耳边敲响。
“你那最浓郁,最让人舍不得的那份精液,要不要撒在妈妈的子宫里呢?”
他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几乎是僵硬着挪过头,看向满面红潮的女郎——他真的太想了,如果是现在的话,他简直想得发疯,想得抓挠,恨不得现在就将姬子这具丰腴的女体压在身下。
脱下她的连衣裙解开她的乳罩,用牙齿用嘴唇在那双珠圆玉润的乳房上留下牙印……他已经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手了,甚至此时它已经伸进了姬子的后背,正在很熟练地寻找乳罩的带子。
这哪里是妈妈,这就是魅魔,是那种让他死在这里都会心甘情愿的。
“妈妈……”他再一次开口,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粗重的尾音,声音都沙哑得像是水库开闸。
他双手向里,熟门熟路的摘掉胸罩,身影如鬼魅般来到了姬子的后面,将那双手放在了她挺翘的乳球上,肆意揉捏着这双属于成熟女人的饱满乳房——他真的很爱胸,尤其是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加倍热爱。
而他将手指狠狠陷入姬子的南半球,用按摩的方式撩拨着她的性欲,饱胀的感觉让姬子的身体也逐渐酥软,刚才开拓者是怎么差点瘫在她怀里的,她现在就是加倍的瘫软在开拓者的怀里,甚至犹有过之。
那根狰狞的肉棍则在内裤里膨胀出来,此刻正在隔着两层衣服摩擦着姬子的臀沟,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如同烙铁般的热度。
原本干燥光滑的阴阜却开始不争气的分泌起了粘稠爱液,就像是身体已经同意了身后男人的播种,此刻正在为插入前的工作预备。
她的右手慌乱间摸在了开拓者的肉棒上,便如同爱抚般抚摸着它,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挑逗它。
“被你揉得好舒服……和别的女孩子学了这么下流的手法,就用在妈妈身上……”姬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求,语言挑逗加手指刺激着肉棒,她知道开拓者离失去理智也就是一步之遥。
而开拓者听到这里,便将正揉着那双乳球的手突然抽了出来——
然后便在她的腿弯处打了个横抱,将她整个人几乎是“旱地拔葱”一样抱了起来,姬子整个人则瘫在开拓者的怀里,任由他沉默不语,大踏步地将自己带回房间……直到他将自己扔在床上,甚至在床上弹了两下之后,才故作可怜地将自己的头发挽了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装出了清纯少女的瑟瑟发抖状。
“对妈妈这么粗暴……好疼的啦……”
“疼不疼不知道,但是妈妈真的很喜欢装清纯啊?”他脱下了自己的内裤,肉棒带着一丝热气从下身弹了出来,粗壮的尺寸看得人心惊肉跳,而已经如同酒红色一样的龟头此刻正带着黏腻的先走汁,就那样抵在了姬子的唇尖。
好腥……但是味道好浓重,是儿子的味道。
“含住它,舔。”开拓者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粗重,已经全然没有了上午那种温柔,有的仅仅是对欲望的爆发。
但姬子并没有对他这副急色压抑的样子施以抱怨,而是用右手在自己的额前一撩,将那头如瀑的红发撩到后面。
而后她张开小嘴,从龟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弄,而后再一步步扩大,再一点点张嘴……开拓者能感受到她上颚的温度,而后是喉咙的温度,再然后是舌根的温度,直到整根肉棒都陷入了姬子的喉中,甚至将她的喉咙都撑开了一条粗壮的痕迹。
而此时那张优雅精致的脸已经被肉棒完全摧毁,变成了一张粗陋但情色至极的深喉脸。
她跪在床上,双手托着开拓者那两个硕大的卵袋,喉咙则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吮吸的任务,滋唔滋唔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间或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脚趾在床单上摩擦的刺啦声,头发在睡衣上摩擦的嚓嚓声……肉棒在初次经历了几下刺疼之后,容纳它的穴道就开始变得媚顺温柔,吸弄他肉棒的力度也变得更加合适。
姬子那双琥珀金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除了媚顺还带了一丝如同纵容的温度,见开拓者没有任何挺动的意思,她便主动含着粗壮的肉根做起了前后往返的运动,喉穴缓缓挤压着肉棒,在如同女上位一样的侍奉中榨取着属于开拓者的精液。
而那双火烫的手心则温暖着卵袋,让开拓者竟然有种从后腰升起的温暖感。
“妈妈很享受这种味道吗?”他恶趣味陡然升起,用自己的手托起了姬子的后脑勺,再用自己的抽插代替了姬子主动的献媚,肉棒在喉穴中抽插挺动,强烈的异物感令喉咙顷刻收紧,而这种收紧则更加促进了穴道对肉棒的刺激……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而姬子则因为强烈的异物刺激感被弄得双眼迷离,那两颗琥珀变得浑浊模糊,只剩下对面前男人的顺从。
很可惜,姬子没法回答他的问题,不是所有女孩儿都是知更鸟,可以一边做口交一边和他吐槽。
他突然拔出肉棒,卵袋抽动收缩,浓烈的精液被他一股脑射在了姬子的脸上。
腥咸的味道中带着令女人颤栗的精臭味,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在闻到这种气味后还能面不改色,因为这象征着繁衍和交配的号角,大团大团粘稠的胶冻在姬子脸上,眼皮上,甚至是嘴唇和胸口上绽开,淅淅沥沥的流在艳红色的裙子上。
那是他给姬子买的裙子,此刻精液撒在上面,像是他在姬子的身上插上了一杆战旗,昭示着这是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