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射啊。”
“废物。”
“用你那点可怜的、肮脏的东西,把你主人的袜子,给我塞满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开关!
王明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彻底释放的咆哮声中,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洪流,从他那根被紧紧握住的肉棒顶端,毫无保留地、疯狂地,爆射而出!
精液尽数冲进了那只被攥成一团的黑色丝袜里,将那片黑暗的、象征着女王权力的领域,彻底染成了肮脏的、黏腻的乳白色!
……
那之后,王明与苏晚晴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诡异而又稳固的关系。
第一个周五,因为王明在会议上提出了一个与苏晚晴意见相左的方案,虽然最后证明了他的方案更优,但这也被视为一种“不听话”的表现。
当天下午,他被叫进了苏晚晴的独立办公室。
那扇厚重的、镶着磨砂玻璃的门被锁上的瞬间,一场名为“惩罚”的奖励就开始了。
他被命令趴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上,隔着昂贵的职业套裙,被女王用一把冰冷的戒尺,狠狠地抽打了臀部,直到他哭着求饶,保证再也不敢顶撞主人。
最后,作为“和解”的仪式,他跪在地上,像最卑微的仆人,用嘴唇和舌头,将女王那双沾染了些许灰尘的、昂贵的红底高跟鞋,清理得一尘不染。
第二个周五,是一次去邻市的、为期三天的出差。
王明以“需要得力助手”为由,向上级“建议”带上了苏晚晴。
在所有同事羡慕的目光中,他们像一对配合默契的精英搭档,踏上了旅程。
当然,王明只预订了一间顶楼的豪华江景套房。
白天,苏晚晴是那个在谈判桌上言辞犀利、气场全开的苏总监,为他扫清一切障碍;而到了夜晚,他们在洒满月光的落地窗前,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圆形大床上,甚至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解锁了无数种玩弄……
第三个,第四个……
……
又是一个周末。
苏雨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自家沙发上,一边疯狂地按着游戏手柄,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着那个正站在落地窗前,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悠闲地接着电话的女人——她的姐姐,苏晚晴。
有些事情,很不对劲。
苏雨眯起眼睛。
太不对劲了。
自从上上次那个姓张的上司因为丑闻被调走后,姐姐消沉了没几天,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地往上涨。
以前那个因为工作压力而焦虑、暴躁、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一样的苏晚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怎么说呢……一个容光焕发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满足的、慵懒气息的女人。
她不再失眠,不再半夜爬起来看报表,甚至连骂人的次数都直线下降。
有时候苏雨看她坐在沙发上发呆,那嘴角都会控制不住地、微微地向上扬起一两毫米,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的微笑。
那笑容,苏雨只在那些陷入热恋中的、愚蠢的大学女生脸上看到过。
最可疑的,是每周五的“加班”。
以前姐姐也加班,但那是真加班。
每次回来都累得像条死狗,脸上写满了“老娘要猝死了”的怨气。
可现在呢?
每周五,她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说是要去“拓展人脉”、“跟进项目”,然后直到深夜,甚至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非但没有一丝疲惫,反而像是刚刚做完一场顶级SPA,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眼睛里都闪着光。
而且,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很高级的、但绝对不是家里这个牌子的酒店沐浴露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