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噗嗤……啪叽……
淫靡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走廊里交织回响,混杂着他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那根被袜子和鞋腔双重包裹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行走在喷发的火山口边缘,极致的快感和即将射精的预感让他浑身战栗。
就在这时,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是几句模糊的告别。
“嗯……好啦好啦,不说了,你快睡吧……晚安。”
是苏晚晴的声音,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清冷和一丝不耐,仿佛刚才那个在电话里娇喘连连的女人完全是另一个人。
“啪。”
一声轻响,似乎是手机被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王明的动作也随之停滞。他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塑,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连呼吸都忘了。
他走了吗?那个老东西挂电话了?
他体内的岩浆还在翻滚,肉棒依旧硬挺如铁,但他此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听觉上,贪婪地捕捉着门后的任何一丝响动。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就在王明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准备继续他未完的“仪式”时,一个冰冷的、带着浓浓不屑和自嘲的女人声音,再次从门后幽幽传来。
这一次,不是在打电话,而是自言自语。
“呵,男人……真是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王明的心脏猛地一跳。
“还不是为了那个破项目……真以为老娘会对你这种脑满肠肥的油腻老男人有什么兴趣?说的那些话,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恶心。”
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喝了口水,然后继续说道。
“不过也好,只要动动嘴皮子,撒撒娇,就能把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玩弄于股掌之间。张总……呵,还真把自己当总了。等我拿到副总的位置,第一个就把你踢出局。”
光死炜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地收缩。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神明秘密花园的凡人,听到了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惊天秘闻。
他之前所有的愤怒、嫉妒,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狂喜!
原来,她不是在享受,她是在演戏!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那个老东西!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冰凉的泉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妒火,却点燃了另一片更加炙热、更加疯狂的原野。
但,真正让他浑身血液都凝固的,是接下来的那句话。
“想碰我?做梦去吧。一个个都想爬上我的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从出生到现在,哪个男人真正碰到过老娘一根手指头?全都是工具罢了。”
那声音带着一种彻骨的轻蔑和绝对的自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王明的心脏上。
……哪个男人真正碰到过老娘一根手指头?
……处女?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王明混沌的大脑。
他之前所有关于苏晚晴的认知——那个为了上位不惜出卖肉体的女主管,那个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经验丰富的骚货——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塌了。
他以为他拿到的是一张被无数人涂画过的旧地图,却没想到,这他妈的是一张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标注着巨大宝藏的处女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那根刚刚还因为嫉妒而疯狂抽插的肉棒,此刻却以一种更加坚决、更加神圣的姿态,昂然挺立。
它的目标,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玷污和报复。
而是“开苞”。
是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进入这片圣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