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什么。”
“我在往后退,你含住了没让我出来。”
郑美琳的身体僵了一下。
非常短暂的、不超过一秒的僵硬,像是一台正在运行的机器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然后又被按了继续。
嘴唇松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开,龟头仍然留在唇缝之间,既没有被吐出来,也没有被重新含进去,停在了一个暧昧的中间状态。
“那是…”郑美琳的声音在龟头的阻隔下变得更加含糊,“…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不是故意的。”苏逸的声音很平,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是陈述,“所以才更说明问题。”
“说明什么问题…”
“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了。”
“我没有接受。”嘴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龟头在唇肉的挤压下产生了一个微弱的形变,“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松嘴?”
“…”
“现在,此刻,没有人按着你的头,没有人掐着你的脖子,你的手是自由的,你的腿是自由的,你随时可以站起来走到客厅去把门打开。”苏逸的声音仍然是那种轻柔的、不带任何压迫感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精准地钉在郑美琳心理防线的裂缝上,“但你没有,你跪在这里,含着我的鸡巴,你自己含进去的。”
“是你让我…”
“我让你了吗?”苏逸微微偏了一下头,“我说的是来吧,不是必须,你听到来吧两个字之后,自己选择了向前。”
“那不是选择…”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从郑美琳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里的所有防御性质都消失了,不是愤怒的“我不知道”,不是抗拒的“我不知道”,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困惑,她确实不知道,她确实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在没有被强迫的情况下含住了那根肉棒,为什么在可以松嘴的时候没有松嘴,为什么在可以站起来的时候继续跪着。
苏逸蹲了下来。
再次和她平视。
右手重新托住了她的下颌,拇指的位置恰好在左侧泪痕的末端,轻轻擦了擦那道浅白色的盐渍。
“郑阿姨。”
“…嗯。”
“今天是第一次。”
这句话说完之后,苏逸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一次”三个字悬在空气中,后面应该跟着的内容被刻意地留白了。
第一次什么?
第一次被占有?第一次被迫深喉?第一次穿着制服被操?
还是第一次,意味着后面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意味着今天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意味着这扇门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郑美琳听懂了。
苏逸从她的眼神中确认了这一点。
那双含着肉棒的、从下方向上看的眼睛里,茫然没有消失,但茫然的底色发生了变化,从“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变成了“我知道这不会结束”,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更沉重的、接近于认命的东西。
但还不是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