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美琳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黑色连衣裙已经完全变了形,方领被扯到了腹部的位置,整个胸部和上腹部都暴露在外,F罩杯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汗珠,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裙摆仍然卷在腰间,下半身的丝袜被撕得面目全非,左腿的丝袜从防滑带以下几乎完全脱落,只有脚踝处还挂着一圈皱巴巴的黑色尼龙,右腿的丝袜稍好一些,但大腿内侧的豁口已经从拳头大扩展到了整个内侧面。
两只高跟鞋还在脚上。
苏逸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三秒。
然后转身走向了卧室角落的衣柜。
“你干什么…?”郑美琳从床上撑起了半个身子,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苏逸没有回答,拉开了衣柜的推拉门。
衣柜内部分成了三个区域:左侧是日常衣物,中间是外套和大衣,右侧是…制服区。
两套完整的国航乘务长制服挂在衣架上,用透明的防尘罩套着,藏蓝色的双排扣西装外套,金色的肩章,左胸口袋上方别着一枚国航的翅膀徽章,每一套都熨烫得一丝不苟,纽扣在衣柜内部的小灯照射下反射出哑光金色的微弱光泽。
苏逸取下了右边那套的外套,扯掉了防尘罩,拿在手里掂了掂,面料是有一定厚度的毛呢混纺,触感挺括,肩线硬朗。
转身走回床边。
将制服外套扔到了郑美琳的身上。
“穿上。”
郑美琳低头看着落在自己胸口的藏蓝色制服,然后抬头看向苏逸,那双被泪水和汗水弄得发红的眼睛里,有困惑,有恐惧,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接近于被侮辱的愤怒。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你穿着制服被操的样子。”
苏逸的回答直白到了残忍的程度,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铺垫,就是赤裸裸的欲望陈述。
“这是我的工作制服…”
“我知道。”
“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郑美琳的声音在颤抖,不是身体的颤抖,是某种更深层的、触及自我认同的颤抖,“这是我十二年的职业…我每次穿上它的时候…”
“每次穿上它的时候你是国航的乘务长,是头等舱里最体面的那个人。”苏逸在床边蹲了下来,和仰面躺着的郑美琳平视,右手伸出去,手指拈起了制服外套的领子,在她的脸前晃了晃,“但现在你在我的床上,不对,你在你自己的床上,穿上它。”
“苏逸…”
“三十秒。”
郑美琳闭上了眼睛。
大约五秒后,睁开。
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接过了那件藏蓝色的制服外套。
手在颤抖。
不是剧烈的抖动,是一种细密的、持续的、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的微颤,像是有电流在皮肤下面流过,每一颗纽扣都需要尝试两到三次才能对准扣眼,手指在光滑的金属纽扣表面打滑,指甲刮过纽扣边缘发出了细微的“嗒”声。
制服外套穿在了身上。
但穿法是错乱的。
里面没有衬衫,没有丝巾,没有胸罩,黑色连衣裙的上半部分已经被扯到了腹部以下,F罩杯的乳房直接贴着制服外套的内衬面料,藏蓝色的毛呢混纺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被揉搓得红肿的乳头,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在面料上产生一次微小的摩擦,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
制服外套的版型是为搭配衬衫设计的,直接穿在裸体上的时候,领口的V字形开口比正常穿着时更深了大约三厘米,露出了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沟上缘的大片皮肤,F罩杯的乳房在没有胸罩支撑的情况下,被制服外套的收腰剪裁从两侧挤压,在领口的V字开口处挤出了一条深得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
金色的肩章,翅膀徽章,哑光金色的纽扣。
从腰部以下:卷成一团的黑色连衣裙,撕裂的黑色丝袜,被拨到一侧的黑色丁字裤,红肿外翻的穴口。
脚上:黑色漆皮高跟鞋。
苏逸站在床尾,看着这个画面。
呼吸粗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