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八秒钟。
八秒钟里,郑美琳的脸上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愤怒想要让嘴巴张开骂人。
恐惧想要让双腿弯曲下跪。
羞耻想要让整个人缩成一团消失。
三种力量在面部肌肉上拉扯、撕裂、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苏逸从未在任何一位母亲脸上见过的表情:嘴唇咬得发白,鼻翼微微张开,眉头拧成一个痛苦的结,而眼睛,那双在素颜状态下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盯着苏逸的胸口位置,不看脸,不看眼睛,就盯着胸口,像是在那里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屈辱的焦点。
然后,膝盖弯了。
不是一下子跪下去的,是一个极其缓慢的、每一寸都在抵抗的过程。
右膝先弯,身体重心向下移了大约十厘米,然后停住了,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苏逸在郑美琳停顿的那个瞬间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左膝跟着弯了下去。
两个膝盖先后触到了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了两声极轻的“咚”。
郑美琳跪在了苏逸面前。
从站立到跪姿,视线高度从苏逸的眼睛降到了苏逸的腰带位置。
白色T恤的领口因为跪姿而向前垂坠,从上方可以看到领口内部的景象:F罩杯的乳房在失去任何支撑的状态下自然下垂,两团饱满的白色肉球之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沟壑,乳头的颜色在T恤的阴影下看不太清楚,但形状是清晰的,两颗微微凸起的圆点,像是还没有完全苏醒。
郑美琳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拳头还攥着,指甲还掐在掌心里。
头低着,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看着我。”
郑美琳没有动。
“郑阿姨,看着我。”
头慢慢抬起来了。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了一张惨白的、嘴唇咬出了齿痕的脸。眼眶里的红色更深了,但没有眼泪,至少现在还没有。
苏逸的右手伸出去,手指穿过郑美琳左侧的湿发,从耳后绕到后脑勺,将那些散落的长发拢成了一束,像是在帮她扎一个临时的马尾。
手指收紧,将那束湿发握在掌心里。
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郑美琳感觉到头皮被向后轻轻拉扯的力度。
左手解开了裤子的纽扣。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金属齿轮一颗一颗咬合松开的“嗞”声,像是在倒计时。
郑美琳的目光跟着那只左手移动,看着它拉下拉链,看着它将裤腰向两侧扯开,看着内裤的边缘露出来,然后看着那只手伸进内裤里,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19厘米的肉棒从内裤中弹出的瞬间,郑美琳的瞳孔明显地扩大了一圈。
不是欲望。
是震惊。
半勃起状态下的肉棒已经有了相当的体积,茎身上的血管在皮肤下方隆起,龟头的轮廓饱满圆润,颜色比茎身深了两个色号,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混合了汗液和体温的气味,在琥珀和白麝香的香氛中显得粗暴而直接。
“张嘴。”
郑美琳的嘴唇紧紧闭着,下唇上刚才咬出的齿痕还清晰可见。
“郑阿姨。”苏逸握着发束的右手稍微用了一点力,将郑美琳的头向后仰了大约十五度,让那张脸完全暴露在玄关射灯的光线下,“张嘴。”
“…我做不到。”
声音是从紧闭的牙缝里漏出来的,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在发抖。
“您做得到。”苏逸的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向前推了两厘米,抵在了郑美琳紧闭的嘴唇上,“想想郑浩。”
龟头的温度比嘴唇的温度高了大约两度。
那个温差通过嘴唇表面的神经末梢传导进去,在郑美琳的大脑里炸开了一个小小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