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声消散之后,样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吴雪芹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自己的喘息。
粗重的、急促的、带着喉咙深处某种沙哑质感的喘息,像是一个刚跑完全程马拉松的人发出的那种声音,每一次吸气都能听到气管壁的震颤。
这个声音让吴雪芹的大脑重新上线了。
不是完全上线,是部分上线,像一台被强制重启的电脑,操作系统加载到了百分之四十就卡住了,屏幕上的光标在闪烁,但大部分程序还没有恢复运行。
最先恢复的程序是“听觉”。
自己的喘息声,苏逸的呼吸声,比自己的平稳得多,但也比平时重了几分,穴腔内肉棒微微搏动的触感传来的不是声音,但大脑把它归类到了听觉频道里,因为那个搏动的节奏和心跳完全同步。
然后是“触觉”。
肩膀上方,苏逸的下巴抵着自己的头顶,腰部两侧,苏逸的双手仍然托着臀部,大腿内侧,高跟鞋的鞋带勒出的压痕,穴口周围,被撑开后的肿胀感和灼热感,最深处,龟头仍然抵着宫颈口,那种持续的、恒定的、无法忽略的压迫感。
最后恢复的是“羞耻”。
刚才那声叫。
那声在混凝土墙壁上回响了三秒的叫。
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吴总。”
苏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
“刚才那声叫,整栋楼都听到了。”
吴雪芹的身体在“整栋楼”三个字上猛地收紧了,穴壁的肌肉在这个收紧的动作中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插在里面的肉棒。
“放心,这栋楼还没交付,没有住户。”苏逸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工地上的保安巡逻到这一层的话,应该能听到。”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故意…让我叫出来。”
“吴总,我只是在操你。”苏逸的腰部在“操”字出口的同时轻轻向上顶了一下,幅度很小,大约两厘米,但在穴腔已经被长时间性交充分开发过的状态下,这两厘米的位移让龟头在宫颈口上产生了一次精确的碾压,“叫不叫,是你自己的事。”
“我…”
“你控制不住。”苏逸替吴雪芹说完了这个句子,“吴总在商场上什么都能控制,但在我鸡巴上,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闭嘴…!”
“这句话你今天说了多少次了?”苏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每次说完闭嘴,下一秒就会发出更大的声音,吴总有没有想过,闭嘴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
吴雪芹没有回答。
因为苏逸说的是事实。
“我要继续了。”
“…什么?”
“还没射。”
这三个字让吴雪芹的瞳孔猛地扩张了。
从进入到现在,将近一个小时,乳交、传教士位、叠罗汉位、靠墙后入、悬空位,五种体位,她的穴壁已经被摩擦得又肿又热,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到了一种麻木和敏感交替出现的状态,L罩杯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揉搓的红痕,乳头肿胀到了碰一下就会产生电击般感觉的程度。
还没射。
“不…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
“身体…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