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意思…!”
“吴总的骚穴说有。”
苏逸的腰部开始了连续的、高频的向上冲顶。
不再是提起坠落的循环,而是双手牢牢托住臀部固定吴雪芹身体的位置,用纯粹的腰部爆发力从下方以每秒两次以上的频率向上猛顶,每一次冲顶都让龟头以极端的深度撞击宫颈口,同时让吴雪芹的整个身体在半空中产生一次向上的颠震。
啪啪啪啪啪。
臀肉拍击大腿根部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机关枪的连射。
咕叽咕叽咕叽。
穴腔内积累的大量淫水在高频冲顶中被反复挤压,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溅出来,飞溅到了苏逸的大腿上、吴雪芹的臀沟里、甚至地砖上。
L罩杯巨乳在高频颠震中完全失去了任何可预测的运动轨迹,两团巨大的乳肉在苏逸的胸前疯狂地弹跳、拍击、碰撞,乳头在每一次弹跳中划过苏逸胸口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那是乳头表面渗出的汗液和之前乳交时残留的液体混合物。
吴雪芹的双手抓紧了苏逸的肩膀。
不是之前那种出于恐惧的本能抓握。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持续的、更用力的紧握。
十根手指的指甲已经在苏逸的肩膀皮肤上刻出了十道浅浅的血痕,但吴雪芹的手指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反而在每一次冲顶时都会收紧一次,像是在确认这个支撑点还在、还稳固、还不会消失。
这个动作。
在吴雪芹三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
她是一个从不依赖任何人的女人。
在商场上,她是做决策的人,不是等待指令的人。
在家庭中,她是经济支柱,不是需要被照顾的角色。
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她都是那个掌握主导权的一方。
她从不抓紧任何人的肩膀。
从不。
但现在,在半空中,在一个少年的怀里,在肉棒从下方持续不断地贯穿自己的状态下,她的双手正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抓紧着一个少年的肩膀。
因为如果松手,她就会坠落。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坠落。
苏逸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不会真的掉下去。
但她的身体不知道这一点。
她的身体只知道:脚下没有地面,背后没有墙壁,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这个正在操她的少年的肩膀。
这个认知在吴雪芹的大脑中触发了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情绪反应。
眼眶发热。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瞬间,她正在依赖一个人。
一个她应该蔑视的、应该无视的、应该用一个电话就能让保安把他拖出去的少年。
她在依赖他的力量。
依赖他的双手不松开。
依赖他的肩膀不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