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芹的下巴猛地抬起来,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下巴几乎与地面平行。
同时,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被牙齿和嘴唇死死封锁的闷哼从鼻腔中泄了出来。
“唔…”
不是呻吟。
是一种被强制压缩到最小音量的、无法被完全抑制的声带振动。
吴雪芹立刻咬紧了牙关,下巴压回原位,脸上的潮红从颧骨扩散到了整个面部,包括额头和下巴。
“那不是…那不是你想的那样。”声音在发抖。不是之前手指的颤抖,是声带本身在发抖。“是疼。你捏疼了。”
“疼的话,您的乳头不会更硬。”苏逸的拇指在乳头上轻轻搓了一下。
乳头在搓动下的硬度确实比三十秒前又增加了一个层级,从“勃起”变成了“坚硬”,像是两颗被加热到微微发烫的小石子。
“疼的话,您的皮肤不会变红。”
“那是因为…因为你挤压的力度太大了…血液循环…”
“吴总是学医的吗?”
“闭嘴。”
苏逸没有闭嘴。
但也没有继续说话。
而是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快,从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一点五秒一次。
肉棒在乳沟中的滑动速度提升之后,摩擦产生的热量开始在乳沟的内壁累积。
吴雪芹的胸口皮肤温度在持续上升,从最初的比体温高一度,到现在至少高了两度以上。
苏逸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温度变化:乳肉的表面从“温热”变成了“滚烫”,像是在揉捏两团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还没有完全冷却的面包。
汗液开始在乳沟的内壁形成。
不是之前那种薄薄的、若有若无的一层,而是明显的、可以被触觉感知的湿润。
前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反复推送下被搅拌成了一种粘稠的、透明的润滑液,让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咕叽声。
咕叽。
咕叽。
咕叽。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和远处钻机的低频嗡鸣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声。
吴雪芹跪在沙发前方的大理石地砖上,商务西装裤的膝盖处已经被地砖的冰凉和身体的重量压出了两个深深的褶皱。
上半身赤裸,两团L罩杯巨乳被苏逸的双手从两侧挤压在一起,一根粗大的肉棒在乳沟中有节奏地进出。
脸上的表情是冷漠的、仇视的,嘴唇紧抿,下颌肌肉绷紧,眼神看向侧面的墙壁,拒绝与站在面前的人进行任何形式的目光接触。
但每当苏逸在推入的最深处稍作停留、用拇指捏紧乳房向内合拢的时候,从乳头传来的那种酥麻的、电流般的感觉就会沿着胸壁的神经纤维向上传导,经过肋间神经、胸椎神经节,最终抵达大脑的感觉皮层。
每一次抵达,吴雪芹的下巴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抬起。
幅度越来越大。
频率越来越高。
从最初的每四次抽送抬一次,到现在的每两次抽送抬一次。
咬紧的牙关开始松动,不是主动松开的,是咬肌在反复的紧张和放松之间逐渐失去了维持最大咬合力的能力。
牙齿之间出现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呼吸从这条缝隙中泄出来,带着一种不同于鼻腔呼吸的、更温热的、更湿润的气息。
吴雪芹感觉到了自己牙关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