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关上了。
花洒的水声。
王璐站在热水下面,让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过短发,冲过脸颊,冲过脖子,冲过锁骨,冲过J罩杯的乳房。
热水打在乳头上的时候,一个微小的电流从乳尖窜到了腹部。
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把那个感觉挡了回去。
洗了十五分钟。
出来的时候穿着白色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没有化妆,金丝眼镜没有戴,裸眼的王璐比戴眼镜时看起来年轻好几岁,少了职场上那股精明的锋利,多了一种…脆弱的东西。
王建国已经洗完了碗,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王璐从身边走过,往卧室方向去。
走了三步。
“璐璐。”
这个称呼让王璐的脚步顿了一下。
王建国已经很久没有叫过这个名字了。
平时都是“王璐”或者“喂”,偶尔在电话里会叫“老婆”,但那个“老婆”的语气和叫“同事”没有任何区别。
“璐璐”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王璐心里清楚。
上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是三个月前,也是一个王建国难得早归的晚上,也是王浩不在家的时候。
“干嘛?”王璐没有转身。
“今天…早点睡?”
这句话的语气里有一种笨拙的试探,像是一个不太会谈判的业务员在向客户提出一个自己都没什么信心的方案。
王璐站在走廊里,背对着客厅。
沉默了大约五秒。
“行。”
一个字。
没有热情,没有期待,没有拒绝。
只是一个字。
像是在审批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二十分钟后。
主卧的灯关了,只剩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发出一点昏黄的光。
王建国从浴室出来,穿着一条灰色平角内裤,上身赤裸,微微隆起的啤酒肚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个圆弧形的阴影。
王璐已经躺在床上了,浴袍还穿着,腰带系着,头发已经吹干了,短发贴在耳后,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王建国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弹簧床垫因为体重的加入微微下沉了一下。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安静。
天花板上的小夜灯光斑像一只昏黄的眼睛。
王建国的手伸了过来。
手掌落在了王璐的腰上,隔着浴袍的布料,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确认对方是否还醒着。
“还没睡吧?”
“没。”
手掌从腰部向上移动,经过肋骨的位置,到达了胸部的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