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在指尖下越来越硬,像一颗小小的豆子,被搓揉时会产生一种酥麻的快感,那种快感沿着乳腺组织向胸腔内部扩散,然后顺着腹部的中线一路向下。
向下。
向下。
左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也覆盖上了另一侧的乳房。
两只手同时揉搓着H罩杯的巨乳,棉质睡裙被推高了一些,露出了腹部的一截白皙皮肤,两团乳肉在双手的揉搓下不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收回,乳头被夹在指尖中来回搓动,每一次搓动都让身体深处的那个空洞感变得更加强烈。
空洞。
那是一种具体的、物理性的空洞。
在子宫下方、阴道内部的某个位置,有一个空间正在渴望被填满,那个空间在平时是沉默的,像一间没有人住的房间,但现在它被记忆中的碎片唤醒了,它在收缩,在蠕动,在分泌液体,在用一种近乎疼痛的饥饿感呼喊着:
填满我。
“不行…不能…”
李悠的嘴唇在黑暗中动了动,声音碎得像是在跟自己辩论。
“只是…太久没有了…”
合理化。
护士长的大脑在试图给身体的反应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丈夫常年不在家,最后一次夫妻生活是…什么时候来着?
三月份?
不,二月份,二月十四日情人节那天,丈夫难得回来了一次,两个人在床上进行了一次例行公事般的性交,全程不到十分钟,没有前戏,没有高潮,结束后丈夫翻身就睡了。
五个月了。
一个正常的成年女性,五个月没有性生活,身体产生渴望是完全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个解释合理吗?
合理。
但它解释不了那些碎片。
解释不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为什么如此清晰,清晰到能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甚至上面血管跳动的节奏。
解释不了为什么那种感觉和丈夫给的完全不同。
丈夫的感觉是…什么来着?
李悠试图在记忆里搜索丈夫在身体里的感觉,发现那个记忆已经模糊得像一张褪色的照片,大小、深度、持续时间,全都记不清了。
但碎片里的那个感觉却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
更大。
更硬。
更深。
更持久。
“到底是…什么…”
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了,沿着腹部的中线向下滑动。
经过肚脐。
经过小腹。
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纯棉三角裤的松紧带贴在腰际,手指在松紧带上停了一下。
然后伸了进去。
指尖接触到的第一个感觉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