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真丝睡袍的V领被双臂挤压得更加敞开了,同时L罩杯的乳房被双臂从下方托起,在交叉的手臂上方形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隆起,乳沟的深度从之前的暗示变成了直接展示,两团乳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真丝面料在那道沟壑的边缘被撑得发亮。
苏逸的视线在吴雪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以一种极其自然的轨迹下移了一个角度,在胸前的位置停留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回到脸上。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呼吸。
吴雪芹没有察觉。
或者说,她习惯了。
L罩杯的体积让她从青春期开始就习惯了各种目光的停留,她早就学会了忽略那些视线,就像忽略空气中的灰尘一样。
“核心就一句话。”吴雪芹继续说,语气从商务模式切换到了一种长辈教导晚辈的随意,“看准了就下手,犹犹豫豫的人赚不到钱。”
“吴阿姨说得对。”苏逸点了点头,“看准了就下手。”
这句话从苏逸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和吴雪芹说的完全一样,但含义只有苏逸自己知道。
“行了,你们忙,我去倒杯水。”吴雪芹转身往厨房方向走。
走路的时候,真丝睡袍的下摆在大腿中段晃动,臀部的轮廓在丝滑的面料下画出两个饱满的弧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由身材本身决定的摇摆幅度。
臀围一零四。
苏逸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数字,然后转身走回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
下午四点十分。
吴凡去了卫生间。
苏逸独自留在杂物间里,手里还拿着一叠2024年的基金交易记录,但眼睛已经不在纸上了。
耳朵在听。
走廊里没有声音。
书房的门关上了,吴雪芹的视频会议已经结束,从厨房传来了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应该是在热什么东西。
卫生间的水声还在响。
苏逸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走出杂物间,沿着走廊快步走到了书房门口。
门关着,但没有锁。
转动把手,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的空调温度设在二十二度,空气中残留着吴雪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客厅里那种祖马龙的清淡,是另一种更浓郁的、更私密的味道,TomFord的黑兰花,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介于优雅和挑逗之间的暗香。
书桌上的台式机显示器还亮着,屏幕停在了锁屏界面,需要输入密码。
苏逸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椅子是真皮的,坐垫上还残留着体温。
吴雪芹的体温。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六个数字:0-7-0-3-0-3。
不对。
吴凡说的是六位数,他的生日。吴凡是七月三日生的?不,吴凡的生日苏逸记得,是三月七日。
0-3-0-7。
只有四位。六位数的话…
0-3-0-7-0-8。
加上年份后两位?吴凡应该是零八年生的。
屏幕解锁了。
桌面出现了,壁纸是一张城市天际线的夜景照片,任务栏上排列着十几个应用程序的图标,文件夹在桌面上按照项目名称整齐地排列着。
苏逸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U盘,黑色的,32G,插进了主机前面板的USB接口。
然后开始翻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