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芬的身体开始了第三次高潮的前兆反应。
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急剧加快,从之前的被动反应变成了主动的、有节律的、越来越密集的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在苏逸的肩膀上一阵一阵地夹紧又松开,腹部的肌肉在皮肤下可见地颤动。
苏逸感觉到了这些前兆。
“又要来了?”苏逸的声音带着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冷静,“第三次了,周医生,你被强奸的时候高潮了三次,你觉得你还能跟我说没有接受?”
“不…不是…高潮…是…是药…是你的药…”
周淑芬在高潮逼近的混乱中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最后一次伸出手。
苏逸的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药?”苏逸的声音变了,从粗鲁变成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周医生说得对,是药,药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但药不会让你高潮,高潮是你自己的身体产生的反应,药只是…帮你把平时压着的东西放出来了。”
手指重新开始揉搓阴蒂,速度比之前更快。
“你在医院里是冰山,在家里是冰山,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冰山,但冰山下面是什么?是岩浆,是你压了十几年的欲望,是你老公从来没有碰过的地方,是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冲撞。
“我只是…啪…把冰山…啪…敲开了…啪…一个洞…啪…让岩浆…啪…流出来了。”
周淑芬的身体在这一连串话语和冲撞的双重攻击下,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和前两次都不同。
前两次是穴道内壁的节律性收缩加上阴蒂的脉冲式快感,是“局部”的高潮。
第三次是“全身”的高潮。
从阴蒂开始,像一颗核弹在身体中心引爆,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是要把肉棒绞碎的痉挛性收缩,子宫在宫颈管被龟头持续刺激的作用下产生了强烈的收缩反应,小腹的肌肉群全部同时收紧,腹直肌在皮肤下像搓衣板一样凸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烈痉挛到几乎抽筋,脚趾蜷曲到了骨节发白的程度,双手在桌面上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后脑勺向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张到最大。
然后是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肺部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持续的、颤抖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嚎叫的声音,音量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在诊室的四面墙壁之间回荡了好几秒。
“嗯啊啊啊啊啊…”
然后,在高潮的最高峰,周淑芬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她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失禁。
不是潮吹。
是真正的、膀胱括约肌在极端快感中完全失去自主控制后的、不可逆的排尿反应。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在了苏逸的小腹上,溅开成无数细小的水珠,然后沿着苏逸的腹部和大腿流下来,同时也从穴口的两侧溢出,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在周淑芬的臀部下方迅速扩散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液体的气味和潮吹不同,有一种淡淡的、属于尿液特有的氨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和汗水的咸味,在诊室的空调循环中弥漫开来。
周淑芬的身体在失禁开始的瞬间僵住了。
高潮的痉挛仍然在持续,穴道内壁仍然在绞紧肉棒,阴蒂仍然在脉冲式地跳动,但她的意识在那一刻从所有的感觉洪流中被猛地抽离了出来,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清晰地感知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流到了桌面上。
流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自己每天坐在这张桌子前面写病历、看检查报告、和患者谈话的办公桌上。
周淑芬的眼眶在这个认知形成的瞬间猛地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