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看到了这个动作。
“自己捂?”苏逸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残忍的愉悦,“行,你自己捂着,看你能捂多久。”
腰部开始在这个新的角度下抽插。
单腿站立的后入体位让每一次抽插的力量传导更加直接,苏逸的右手撑在墙壁上,左臂扛着周淑芬的左腿,腰部是唯一的动力源,每一次挺入都是从下往上的角度,棒身沿着穴道前壁一路碾过去,龟头在最深处顶到宫颈口侧上方的穹窿部位。
这个角度的刺激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的平行后入是“顶”,是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冲击感,现在的上斜后入是“碾”,是整根棒身在穴道前壁上持续碾压的摩擦感,G点在这个过程中被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周淑芬的身体产生一次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的电流感。
“唔…唔唔…唔嗯…”
周淑芬自己捂着嘴,但手掌的密封性远不如苏逸的手,声音从手指的缝隙里漏出来,虽然被压制了音量,但音调和颤抖的程度暴露了一切。
苏逸的抽插频率逐渐加快,从每秒一次到每秒两次到每秒三次,力度也在递增,每一次撞击都让周淑芬的身体在墙壁和苏逸之间弹跳,被抬起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蜷曲成一团。
“手拿开。”苏逸的声音突然变了,从低沉变成了命令式的冷硬,“让我听你叫。”
“不…”
“拿开,不然我操得更狠。”
周淑芬没有拿开手。
苏逸兑现了承诺。
腰部的频率猛地拉到了极限,每秒四次以上的抽插速度,每一次都是全力贯穿,耻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机关枪一样的密集拍击,啪啪啪啪啪啪啪。
同时,左臂将周淑芬的左腿抬得更高了,从肘弯的位置向上推,大腿几乎贴到了胸口,膝盖快要碰到肩膀,这个角度让穴道被完全打开,棒身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每一个褶皱。
周淑芬捂着嘴的手在这一轮暴力冲击中终于撑不住了。
不是主动拿开的,是手指在全身痉挛中失去了力量,从嘴上滑落了下来。
声音爆发了出来。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不要顶那里…啊嗯…!”
不是尖叫,是一种被压制了太久之后的、控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诊室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苏逸的右手立刻从墙壁上收回来,重新捂住了周淑芬的嘴。
“嘘。”苏逸的嘴唇贴着周淑芬的耳垂,声音轻到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小声点,保洁阿姨快到这边了,你不想让她听见你被一个学生操得叫出来的声音吧?”
周淑芬的身体在“保洁阿姨”这几个字被说出来的瞬间猛地一僵。
走廊远处确实传来了拖把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比之前近了一些。
恐惧。
不是对苏逸的恐惧,是对“被发现”的恐惧,如果保洁阿姨听到了声音,推开门…一个妇科主任医师,衣衫不整,被一个学生从后面插着,一条腿被扛在空中,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这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周淑芬的穴道产生了一次猛烈的、几乎是痉挛性的收缩。
苏逸感觉到了。
“操…你一想到可能被人发现就夹紧了?”苏逸的声音里有一种发现了新大陆式的惊喜,“周医生,你不会是有被人看见的癖好吧?”
“唔唔…!”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激烈的否定。
“不是?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骚穴现在咬得比刚才还紧?”苏逸的腰部没有停下来,在周淑芬穴道收紧的状态下继续暴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需要更大的力量来克服肉壁的阻力,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更加响亮的噗嗤水声,“你的屄在告诉我,你想被人看见,你想让保洁阿姨推开门,看到你被我操得站都站不住的样子。”
“唔唔唔唔…!!”
疯狂的否定,头在苏逸的手掌里左右摇晃,试图挣脱。
苏逸的右手捂嘴的力度加大了,将周淑芬的头完全固定住,左臂将她的左腿推到了极限的高度,大腿内侧几乎贴在了胸口上,这个角度下,穴道被完全展开,棒身在穴道内的活动空间达到了最大,每一次抽插都能从穴口一路顶到穹窿部最深处。
“你知道吗,周医生。”苏逸的声音在暴力抽插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撞击,“我操过的…啪…六个女人里…啪…你是第一个…啪…被操的时候…啪…还能骂我…啪…去你妈的…啪…的。”
停顿了一秒。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