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缓缓地画着圈,让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搅动着,龟头以不同的角度碾过她的阴道内壁。
她俯下身,嘴唇找到他的嘴唇,一边缓慢地起伏着一边接吻,舌头和舌头的缠绕和她腰部画圈的频率一致,慢,但深。
这次持续的时间很长,中间有好几次她停下来,只是坐在他身上不动,让他在她体内保持着一个插入的状态,同时和他接吻,或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亲吻他的脖子。
她的淫水在不断的搅动中越流越多,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在身下留下了一大片湿痕。
他不满足于她的慢速,开始从下面往上顶。
她配合着他,动作从慢速的画圈变成了有节奏的上下起伏。"
啪啪"的声音再次在黑暗中响了起来,这次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呻吟声,身体撞击的声音和淫水的声音交织在黑暗中。
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沈婉清的身体几乎是瘫在他身上的。
她的高潮是一种缓慢而深的体验,和第一次那种尖锐的爆发不同,这一次是全身的颤抖,从脚趾开始,蔓延到大腿,腹部,胸腔,喉咙,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几乎是在哭泣的呻吟。
她的身体趴在他身上,痉挛持续了很久,穴肉一缩一缩地裹着他,像是要把他也榨出来。
他也到了。
在她第三次高潮的余波中,他再次射在她身体里,这次量少了一些,但同样滚烫,在她已经被灌满的阴道里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几乎合不拢了。
她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
她用一只手搭在自己额头上,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握住了。
两个人并排躺着,不说话,只是呼吸,让身体从刚才的激烈中慢慢冷却下来。
汗水的温度在空气中蒸发,皮肤上留下一种粘腻的触感。
房间里的味道很复杂,有汗水,有精液,有淫水,还有红酒在呼吸中残留的果香,在黑暗中混合成了一种只有两个人做完爱才会散发的味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沈婉清从床上起来,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
她一步一步摸索着走到门口,拉开门,客厅的灯光涌进来一点,勾勒出她赤裸的背影轮廓。
她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然后端着一杯回到卧室,在黑暗中递给林逸。
她靠着床头,在黑暗中喝了一口凉水。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凉的,让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清晰。
"我下个月去上海出差,三天,"她说,"你有空的话,跟我一起去。"
林逸接过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沈婉清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你生日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号。"她在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但她笑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所以,你欠我一份礼物。"
林逸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手,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去。"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中收紧了一点,然后松开了。
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去,身体侧着,面对着他的方向。
她的手指又一次找到了他的脸,这次没有沿着轮廓描绘,只是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掌心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
"林逸。"她在黑暗中叫了他的名字。
"嗯?"
她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把身体靠过去,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城市的深夜,八栋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没有一丝光透出去。
但窗帘后面,两个人在黑暗中,并排躺着,靠在一起,没有说话,但握在一起的那只手,没有松开过。
窗外的月亮,穿过云层,在城市的夜空中缓缓移动着。从这个角度看不到601的窗户,但601的方向,灯已经熄了很久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