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栋连接到地下的独立监狱,外面站了一群覆面系士兵,只是他们的铠甲看上去要简单点,也没有遮面。
“王子下令单独关押她。不需要严刑逼供。”
原来那个金发帅哥是王子,看那举手投足就不像普通货。
我住进了一间拥有独立卫浴的监狱,这可能和我公司提供的单身宿舍一样,说不定这个监狱还要干净些。
毕竟公司的宿舍已经三十年了,比我年龄都大两岁。
坐在硬板床上,还没休息几分钟,刚才那个押送我的士兵去而复返,拿了一套连衣裙给我,颜色并不鲜艳,很耐脏的样子。
他放下东西就走,我想着入乡随俗,换上了新衣服。
独立牢房还有一扇圆形窗,用栅栏挡着,只能通风,不能越狱。很适合对着窗户思考人生,于是我就靠坐在床边,看着窗户。
盔甲的金属摩擦声在牢房前停下,那位声音好听的覆面士兵又来了,这次他的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食物。
守卫打开了门,说道:“肯特大人,这些琐碎小事,让属下们来做就行了。”
哦,原来这个押送我的就是肯特。
这位被称作肯特的士兵没有回应,依旧亲力亲为,他把食物放桌前。
我结束了思考,凑过去看菜色,面包、鸡蛋、烤土豆、南瓜汤,这些很常规,但我一个囚犯居然有两个烤鸡腿,这个伙食其实很好。
我看看菜,又看看士兵。头盔挡着,我看不清他一点模样,只觉得黑漆漆的。
“你确定这份饭菜没拿错?”
他对着我摇头,既然没错,我就不客气了。
正要开动,士兵对我做了个停的手势。我缩回手,他穿戴着铁手套的手抬了起来。
他一手托着我的手腕,一手拿起托盘上的手帕给我擦拭。
“我自己来。”
有点不好意思,我手指头缩了一下,就被他捏住了。
轻软的手帕从我的手背擦起,顺着掌心,沿着掌纹与指缝轻轻擦过,连指甲缝都清理了。
很迷惑。
一穿越就被打入大牢,可是眼前的士兵又对我挺好。那位王子应该没说要把我供起来吧?甚至说我是灾星。
我老实吃饭,覆面士兵并没有离去,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着。
这么瞧着我是几个意思?
我怀疑道:“食物里不会有毒吧?”他等着我毒发?
士兵温和开口,“没毒。”
就算他骗我,我也分辨不出来。
带着一种打工人的无奈和淡淡苦逼,我坚强地把这顿饭吃光了。
全程围观我吃饭的士兵又拿起托盘里的干净手帕,一个是擦嘴的,一个是擦手的。
他如大孝子一般伺候我擦洗干净,可能宫廷服务就是这么周到吧。
我将碗碟叠好,“吃饱了,谢谢你。”
士兵收拾了托盘,走之前,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猪布偶送给我。
粉红色的小猪布偶很柔软,还能当个睡觉搭子。
名叫肯特的覆面士兵没再出现,投喂了我以后,他大概是去复命了。
我走到牢门旁,“你好,请问刚才那位肯特先生是什么职位?”
可能是看对方对我耐心,守卫也没太甩脸色,骄傲答道:“那可是皇家骑士队的队长,眼下调入宫廷,给弗尼斯王子做贴身护卫。”
“听起来好厉害,那他会魔法吗?”顺便拓展一下情报,我继续问。
“魔法肯定要找魔法师,骑士是体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