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告诉你的?”
阿竹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他这么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她解释:“是我问的,你别生他的气。”
毕竟这事儿是三姐姐替她问的,万一江淘生气起来要追究……
江淘不语,他说不上生气,只是有另一种更微妙的心情。
好像,她会出现是意料之中的事。阿竹匆匆回来时,马车旁只有齐诗韵和齐紫瑶在。
温夫人带着齐燕宜正同几位交好的夫人说话,尚未结束。
阿竹见没误事,松了口气,乖顺地站到齐紫瑶身后。
“四姐姐,五姐姐。”
她回想起今日的事,仍觉得惊心动魄。不管怎么说,想必今日过后,江淘定然会对她印象深刻了吧。
齐诗韵乜她一眼,语气不善:“小哑巴,老实交代,你鬼鬼祟祟去做什么了?”
阿竹小声说:“没什么。”
齐诗韵嗤了声:“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能乱跑的。你若是做了什么连累齐家的事,仔细再被爹爹关上十天半个月。”
阿竹沉默不语。
齐诗韵说这话时,江淘与魏行远恰好经过。
江淘听见了。
他瞥了眼阿竹,阿竹窥见他的身影,亦不由得朝他看了眼。
二人视线遥遥相望,须臾,江淘移开视线,径直离开。
阿竹看他身影走远,亦很快收回视线。
齐诗韵察觉到阿竹的视线,又是一声嘲弄:“哟,那可是江淘,人家可瞧不上你。”
京城里喜欢江淘的人不计其数,阿竹算什么?
阿竹再次默然以对。
齐诗韵看她一副木头疙瘩的样子,也觉得没意思,何况今日在皇宫里,她也不敢闹什么,便没再针对阿竹。
几人又等了会儿,温夫人带着齐燕宜回来,便一道坐上了出宫的马车。
阿竹自然又挨着齐燕宜坐,齐诗韵别她一眼,对她这种跟屁虫的行径早已经习惯了。
待上了车,齐燕宜才从袖中拿出个小小的紫檀木匣,唇角兀自翘起。
散席出来的时候,江清仁曾过来匆匆和齐燕宜说了两句话,想来东西是那时候他偷偷送的。
阿竹小声说:“三姐姐,这是江五公子送的吧?”
齐燕宜没有否认,反而眸色一深,反过来问阿竹:“我方才可都瞧见了。”
阿竹啊了声,不解:“什么?”
齐燕宜说:“竹竹的心上人,原来是江三公子。”
阿竹顿时有些慌乱,她没想到齐燕宜会看见。
她居心不良,当然心虚:“三姐姐,我……”
齐燕宜打断她的话,笑容温柔:“你不敢告诉我了,是怕我会打击你?”
阿竹摇摇头。
齐燕宜说:“江三公子是很好,可我妹妹也不差。喜欢便是喜欢,难道还要权衡一番相不相配?哪有那么多道理,我总是支持你的,别怕。”
齐燕宜握住阿竹的手,阿竹心里一阵阵的温暖。
三姐姐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阿竹趴在齐燕宜腿上,轻轻闭上眼。
就在这时,江家的游船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