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看的津津有味。
忽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街道匆匆掠过。
阿竹的面容瞬间变色。
顾不得许多猛地起身道:“家主,谢郎君,实在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又匆匆看了眼即将远离的身影,连忙下了楼。
倒是谢世安,见对方走的这般匆忙,伸长了脖子朝着阿竹离去的方向看去。
看了许久,才终于明白对方为何离去。
唇角微勾道:“怪不得走得这般急,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向来如此,孟不离焦。”
“敬之,你看。”
江淘推脱不过,视线还是不由得落在街道上小跑的身影上。
急匆匆的,像是在追逐什么珍宝一般。
只是一眼,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幽黑的双眸情绪晦暗,手中拿着的银匙也落在碟上。
这糕点如此甜腻,也不知有什么好吃的。
见那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谢世安这才移回视线。
看着好友,好似想起什么,忽然笑出声道:“敬之,方才我看见你同三郎娘子站在一处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江淘冷而薄的眼皮微微抬起,睨了他一眼。
“无趣。”
谢世安见状却玉说玉来了兴致,连忙跟好友分析道:“你别不信呀,敬之你如今二十有七,而人家不过才十七,你若是娶妻娶得
早,只怕孩子都要同她一般了。”
江淘眸底暗了一瞬,站起身道:“聒噪。”
谢世安耸了耸肩,跟着好友下了楼。
走到柜台正准备结账时,小二笑眯眯的走上前道:“二位客官,这账已经结过了。”
谢世安拿银子的手停在半空,语气带着疑惑道:“结过了?”
“是呀,方才同两位客官一起的娘子下来结的。”
说完,站在柜台里的掌柜眼神里颇有几分鄙视的味道。
两个儿郎出门竟要一个女郎结账,莫不是小白脸?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谢世安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郎请客,心中颇有几分不是滋味。
心情复杂的将银子放了回来。
待两人走后,开口的小二才同掌柜的小声道:“我方才瞧见那女郎追着另一个郎君走了,莫不是这两位伺候的不好,才让那女郎抛
弃了?”翌日,金乌冲破云层露出面来。
暖橙的日光洒落在窗柩上,阿竹迷迷糊糊的捂住了眼睛。
这才什么时辰,怎得日光就这么亮了。
下一瞬,阿竹猛地惊醒了来。
不对,不对她怎么睡着了!
她的女诫还没抄完呢!
完了完了,林嬷嬷要是知道她没抄完定要狠狠责罚她了。
阿竹来不及洗漱,想着先抄上一些是一些。
手脚慌乱的打开女诫,就着手边的纸张便准备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