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藕荷色裙裾的女子迫不得已的抬起头,圆润的杏眸被逼出泪光来。
孱弱低声的求饶道:“疼。”
女子的嗓音本就清润,如今又不自觉的带着一抹示弱的意味。
更添一抹楚楚可怜。
只是这样的求饶示弱落在别有用心的人耳中,更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
江淘低眸,淡漠的眸子此刻却无端多了几分汹涌。
冷红的薄唇轻微的擦拭过她的耳垂。
低沉的嗓音乍响,“不疼怎么会记住。”
记住这次的疼,下次便不会出现这样的印记来。
只是怀中的女子娇气得很,受不得一点苦疼。
往他怀中钻了钻,意图将自己掩盖在里面。
“家主,我记住了,不要上药,好不好。”
不,她根本就没有记住。
江淘看着后颈上那一处玉发秾艳的痕迹。
眉间微蹙。
倏尔轻伏下身,墨发与青丝交缠。
冷红的唇瓣覆盖在那处秾艳上,狠狠咬了一口。
听见怀中人唤疼的轻嘶,这才安抚性的松了几分。
哄骗似的开口道:“这是为你好。”
不然她定然会被人连皮带肉的活吞下去,最后一点骨头渣都剩不下。
他这是在帮她。
怀中人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片刻便已全然信了他的话。
还在他的蛊惑下,立下了重重保证。
眸色更是冷了几分。
骗子,分明答应过他。
忽而不知想到什么,江淘的神色忽而又阴沉了起来。
这样乖顺的唇舌想必她的郎君也已然尝过了。
强硬的闯进去,将那乖顺艳红的舌尖卷起来,逼迫它顺从的张开,让外来的人肆意品尝。
直到她呼吸不过来,呜呜咽咽的哭求,柔声好语的哄骗。
才会被人不情不愿的放下,等到她喘过气来,便开始新一轮的占据。
说不定还会边亲边被人说没用,连换气都不会。
江淘玉想,心中那龌龊的阴暗便愈发扩大。
仗着自己的一身酒意,肆意动作起来。
阿竹瞧见家主垂下的面容,下意识的躲闪了一瞬。
微凉的绯红唇瓣就落在她唇角。
但这对阿竹来说不异于天雷劈下,本就僵硬的身躯此刻更是愣在了原地。
想要推搡的双手还没有动作,便已然被人提前截住。
孤零零的缩在身后,逼迫着她将细长柔软的脖颈和白嫩的脸颊都献出来供人品尝。
冷冽的檀香来得猝不及防,不过一个呼吸间,就已然沾染上了全身。
白软的腮边被人轻咬,似是在发泄她方才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