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淘没让她猜太久,重新睡下之前就凑到她耳边道:“今天我得了个宝贝……但是没好意思问二哥怎么用,等我琢磨琢磨,改日用上,就不用成日换被褥了。”
阿竹:“……什么宝贝?”
江淘别别扭扭说了。
阿竹愣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
“江淘,你为什么要用?”
“为什么不用?”
江淘嘴比她快,“咱们才成婚几日,我可不想当和尚去,孩子的事情不着急,过几年再说。再说,你还小,想什么呢。”
阿竹:“……”
的确,她之前也没想过这么早要,但不是心中一直记挂着那件事。
一时间,阿竹也沉默了下去。
其实说到底,她就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隐疾,若是信不过裴青玉,改日找个大夫给自己诊诊脉是不是也行?
阿竹想到这,也就没当场驳了江淘的话,江淘还在纠结那东西的事情,阿竹其实能猜到,但忍了忍,没好意思说。
算了,随他折腾吧。
她现在就是很累,只想睡觉。
第二天一早,江淘就急冲冲跑去找江颂了。
赶在上值之前,两兄弟竟然还“深入交流”了一番。
直到江澈过来,十分惊讶:“你们怎么这么早?”
江颂幽幽道:“我是被他拉起来的……”
江澈看眼弟弟们:“你们在说什么?”
江淘:“没什么,我走了大哥!”
江颂自然也不好说,只是摇了摇头,也上了马车。
江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感觉到莫名其妙。
今日,是许栩舟去定国公府下聘的日子。
许梦姝自然不可能出门去,但许小晚喜欢去凑热闹,跟着一道去了。
晌午左右,那边也差不多结束了,小晚顺道就去了将军府。
阿竹正在院中,就听说小妹来了,开心地不得了,“快请进来,再让小厨房送些点心来!”
喜鹊笑道:“已经去了!少夫人放心。”
“二姐!”小晚和一阵风一样吹了过来。
开心地抱住了亲二姐的胳膊。
阿竹也开心,亲昵地帮妹妹擦了擦汗。
“今日怎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