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加西亚要申请意大利的大学,那么他最好趁早斟酌未来的专业方向。
幸好加西亚姐姐的朋友们是米兰大学的学生,并且他们后来也都和加西亚成为了好朋友。加西亚觉得自己可以找他们咨询一下相关事宜。
接到电话的大学生们欣然答应,还体贴地把见面地点约在瓦雷泽市的一家名叫“诺蒂(夜色)”的酒吧,方便加西亚出来跟他们碰面。
尽管加西亚觉得酒吧过于吵闹,不是个理想的谈天场所。不过考虑到自己平时白天既要训练还要上课,周中的话自然只能约在晚上见面。这么一想,除了酒吧,确实也没其它更好的去处了。
下午四点半,自己制定的加训计划结束,加西亚连澡都没在洗就直接骑车回了住处。
回去后他先把脏衣服、脏裤袜,统统脱下扔进洗衣机。洗完澡出来,翻出一身他自己觉得很潮的v领毛衣和牛仔裤换上,又抓了一件干净的厚外套才重新下楼。
在楼下又等待片刻。披萨店老板戴维才把加西亚回来时下单的三份披萨,加急做好亲自从厨房送出来。
“出去和朋友玩啊?”戴维把扎好的三盒披萨递过去,闲谈地问。
“谢谢!是啊。”加西亚接过那摞还在发烫的披萨盒。
戴维关心了一句:“晚上别太晚回来啊,注意安全。”
“知道了,戴维大叔。明天见!”
“明天见!塔维托。”
加西亚把披萨挂在自行车的把手上,轻车熟路地在瓦雷泽市的街道小巷穿行,很快来到了诺蒂酒吧的后门。
下车后,他一手拎着三盒披萨,另一边胳膊夹着自己的自行车,艰难地挤进酒吧后门。
这会儿时间尚早,酒吧里没什么客人。
穿过狭长昏暗的通道,加西亚来到酒吧的后台休息室。
“好耶!是我们的披萨外卖到了!”
加西亚刚用肩膀抵开厚重的休息室大门,手里的披萨盒就被一抢而空。他大声喊着:“不许偷吃我的!我还没吃晚饭呐!”
休息室大门在加西亚身后自动关上。
加西亚先去把自行车放到角落的衣架后,然后脱下外套想顺手挂衣架上,却发现这个树形木头衣架上面明显少了一截斜杆,导致他的外套都没处挂了。
“挂衣架坏了?”
听到加西亚的疑问,其他人拆披萨盒之余抽空回答他:“那节杆子早松了,以前经常一碰就掉,估计是谁不小心弄掉下来又懒得再装回去了。”
“好吧。”加西亚也不过是随口一问,他把自己的外套往自行车上一扔,转头后失声叫道,“等等!都说不许偷吃了!你俩必须分我几块作为交换!”
“你怎么能要求一个意大利人分享他的披萨!”沙发上的长发青年一手捏着馅料明显不是自己盒子里的披萨,一手举着小鸡手反驳,“你又不是我妈妈!”
“所以凭本事偷就可以吗!决斗吧!”加西亚跳进沙发的混战区。
等加西亚总算填上自己的肚子,他才得空问:“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基娅拉和弗朗哥呢?”
和加西亚挤在一个沙发里的胡渣长发青年吃得头也不抬,没空回话。另一个单人沙发里,嚼东西慢条斯理的圆寸头男正好咽下食物,就回答了加西亚的疑惑:“他俩不是临床医学的学生吗?他们专业设有独立考试周期。12月4号——就在后天的周五,有筛选学期考试。明天又是满课,所以他们从今晚起就得复习,没法过来参加演出。”
加西亚咬披萨的动作一僵,敏锐地洞察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连主唱都不在,你俩来这边后台干什么?”
坐在加西亚旁边的胡渣长发青年贼兮兮地一笑,一把揽住加西亚的肩膀:“我们本来是打算跟酒吧老板商量取消演出来着,可谁让你先把电话打过来了呢~”
“不,这不行!”加西亚听出来对方的言外之意,下意识摇头拒绝,“我好久没练琴了,想都别想。”他才不要上台公开丢脸。
胡渣长发青年继续搂着加西亚,殷勤给他喂披萨:“我们这次总共就争取到了四十分钟的演出时间,临时取消表演很影响我们乐队口碑的!到时候我和卢马科内solo的时间长一点,你选三、四首歌就行,我们以前不是一起玩过吗?你抓紧时间重新熟悉一下,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