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确保万一,华俞问冯景:“师兄,送信这种事要被发现了不会有惩罚吧?”
尽管华俞这人鬼精鬼精的,可这事他也是和冯景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要真倒霉到被发现了,他也事先有个准备。
被问到的冯景想了想,看他这思考的模样,华俞还以为能听到一个多么官方的答案,却听对方想了许久答:“不清楚啊。”
“什么?”华俞气笑了,“不清楚?”
“是……啊,”冯景观察着华俞的表情,生怕对方反悔,当即便打了包票,“但是师弟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担,真出了事我也肯定不会牵连你的。”
看着这人真诚的模样,应该是说不出骗人的话,华俞勉强应了下来:“行。”
“嘿嘿,那师弟你好好打,”冯景跟在华俞身后,“我在这等你们。”
他说完忽觉不对,立马改口:“等你。”
出了宗门的所有人是要一起回去的,这华俞知道,但后面那句话什么意思?
“等我?”华俞意外,有了股不好的预感,“今日去问剑会的共有几人?”
“就你一个啊,”冯景无辜,“我们都是来比其他杂项的,只有你是试剑。”
华俞想起了自己昨天看得乐呵的比赛,就算他当时看到了其他同门师兄姐们的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华俞再次气笑了。
不是说掌门和其他人有赌约吗,就把希望压他一个人身上啊。
从墙后出来时,华俞一脸无奈,冯景则跟在后面含羞带怯地走开了。
付江砚看着华俞走过来:“他找你何事?”
华俞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被寄予众望的压力,抬眼随意回了对方一句:“没什么。”
“嗯。”付江砚不问了。
到了松山赛场上时,华俞有点紧张,其他地方都是一宗门来了一堆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这边太今宗的就他们两个,甚至付江砚还不上场。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华俞开始没话找话:“师兄。”
“何事?”付江砚垂眼看他。
“我只是想知道,”华俞眼睛盯着前方,有点发呆的意思,明显心不在焉,“在这里有爱慕的人,会受到惩罚吗?”
华俞没问得那么明显,毕竟人家的隐私还是要保密的。
谁知付江砚听完这话,眨眼间便问:“是冯景?”
华俞没料到付江砚能这么快猜出来,惊讶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问:“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他就闭嘴了。
笨嘴,本来还能狡辩几句呢。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华俞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追着问:“所以会不会啊?”
华俞看着付江砚,全然没注意到对方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等他觉出点问题时,场上已有人在报名字:“第一组,华俞对阵甄佳。”
“师兄,等我,”华俞朝付江砚挥了挥手,笑容在阳光下比太阳更灿烂。
那么多人里,只有一个人在其中显得明显。
付江砚静静地望向少年离开的背影,眼眸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