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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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程染说：“白枭的赔礼道歉。”

“……哦。”林青没说什么，低头塞进了书桌。

“那个……程染，你别在意，反正这次入围了，下次竞赛肯定是你夺冠，到时候想去哪就去哪，说不能还能出国！”周禾安慰道。

出国两个字一处，林青明显顿了顿。

程染转向周禾，“嗯，谢谢，我没事儿，不失望，而且我不出国，就从国外回来的，还出去干什么。”

“也是也是。”庞宇点点头，“国外都没有小笼包，麻辣烫炒米粉过桥米线，要是我去国外，生活一年我都得憋屈死。”

周禾瞪他一眼。以为谁都跟他一样为了口吃的活着？！

上课铃响，老李的课。

程染抬头，听了没几句，面前摊开的书上忽然出现一颗奶糖。

过了一会儿，又出现一颗。

林青没看他，声音却飘过来，“这次没考好，下次就好了。”

是这么安慰吧，他也不会别的了。

然后他就看见，程染低笑了下，扒开一颗糖，吃进嘴里。又把另一个也剥开，塞进嘴里。

“嗯，我知道。”

林青渐渐放下心，正准备认真听课，没过两秒，桌子底下的小腿被人用脚背蹭了蹭。

起先以为是错觉。

结果又被蹭了。

从上到下，动作色极了。

老李抑扬顿挫的声音还在上面回响，林青脸都跟着红起来。

“可我还是很难过。”程染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气音说，“你今晚可以陪陪我么，我太伤心了。”

林青：“……”

林青：“你的嘴角，压下去。”

程染：“……哦。”

过了一会儿，林青收到某人的小纸条。

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你要晚上不跟我住，我就不吃晚饭，了。

小孩子么？

又一张纸条飞过来：哥哥。

林青倒吸一口气，从脊椎到天灵盖儿，整个麻了一下。

程染很快得到了小纸条回复：知道了。

后面也写了几个字：别发骚。

程染唇角微翘-

晚上放学，程染急着把林青往保姆车里塞。

林青抵住车门，“先、先让我回家换身衣服，我……我还穿着校服。”

“校服怎么了……”程染脑子灵光一闪，凑近了，挑起唇，“怎么，你怕见家长？”

林青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他身上的校服穿了两天了，有褶子，还有，他今天带了帽子，头发被压住，摘了不好看，不摘不尊重长辈。

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现在想想，那是程染的家里，他的地盘，他家人都在。

从小到大，他就不是让家长喜欢的孩子。

林青眼睫垂下来。

程染看着他，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叹了口气，捧起人脸，从眼皮亲到嘴巴，把人亲软了，一点刺儿都没有了，才哄着说：“我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