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霜寒两眼一睁,看到几个时辰前扒着自己的小八爪鱼,仍然牢牢地抱着自己。
她默默望着天花板,感受了一下全身的经脉血管。
被小八爪鱼压得真气血液流通不畅了。
缪如烟考察探究的小眼神已经趟过修长流畅的脖颈,即将滑向危险的衣领内。
突然,她感受到头顶射来一道幽怨中透着丝丝凉意的目光。
一抬头,四目相对。
缪如烟已经尴尬得忍不住开始脚趾抓地了。
但她一动脚趾,就感觉自己在一个平滑而又柔软的地方进行“挖土作业”。
低头一看,好家伙,胡霜寒的小腿被自己耙出了数道红痕。
平日里,被无情道禁欲制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腿皮肤白皙,一点点指甲刮蹭痕迹就尤为明显。
夭寿了,缪如烟内心呈名画“呐喊”状。
离开无情门几天,竟然忘记师妹不是普通师妹,而是boss师妹。
实在是胆大包天。
缪如烟紧闭双眼,埋下头,假装鸵鸟。
然而,这个姿势,一低头,就撞上胡霜寒的胸口。
“师姐。”胡霜寒幽幽开口。
“师妹……”缪如烟想说听我解释,惊觉自己什么都解释不了。
“该起了,还要赶路呢。”胡霜寒淡淡地道。
缪如烟没想到胡霜寒竟然没有质问自己,连忙顺坡下驴。
“哈哈,是,是呢。时候不早了。”她蹦起来,胡乱套上外衫,慌慌张张去洗脸,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的。
幸运的是,胡霜寒只是用比平常迟缓的动作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穿衣洗漱。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异样。
甚至,直到四人离开玄峰客栈,再次出发,胡霜寒都没有提起这桩事。
缪如烟松了口气。
然而,没一会儿,她就发现,自己这口气松早了。
越往北,越冷。
这是常识。
但没人告诉她,北冥冷成这样啊!
一踏入北冥地界,明显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寒风扑面而来。
她们一开始以为,只是高空温度低,冷风猛。
于是,她们决定停止御剑,回到地面上。
结果,情况没有好多少。
虽然风力没那么强了,但温度仍然很低。
“奇怪,我去年冬天来北冥的时候,都没这么冷。”柳鸣蝉一改平日里的风姿绰约,裹紧合欢宗常服的薄纱外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