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辙慢条斯理地看着镜头说:“当然了哥哥,主要是太久没见,忍不住原地切磋了,是吧?”
镜头后面的狗仔被这两人一左一右的眼神吓傻了,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车上的货物贵重,回头记得赔我。”凌承说。
“哎呀,那样品怎么办呢?这可是你从那个死老头手里偷出来的,没法走流程报案吧?”凌千辙阴阳怪气地邪笑。
凌承觉得自己有这么个邪门弟弟,真是见鬼了。
“你不会轻易烧掉样品的,那样对谁都没好处。”凌承眯眼,言语不善。
“可是我真的烧了呀,”凌千辙故意一停顿,“不过我手里确实还有新的,我也去偷了点儿,是不是很贴心呢?”
凌承最烦听这些废话:“条件呢?直说。”
“让你助理来求我,”凌千辙冲凌承身后的张苔眨了一下眼,露出尖尖的虎牙笑,“我看完他表现,再考虑给多少。”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商量一下吧。”凌千辙故意抬手越过凌承,拿走车盖上的律师函。
回去的时候,他还刻意经过张苔,吹了一声流氓哨,然后龇着胜利的牙走了。
凌承:什么臭毛病……
他对张苔说:“张助,你去查一下凌千辙用的燃料和我私人医院里那个人放的是不是一种。”
应该都是他干的了,怎么生物实验室天天就研究炸药的?
至于为什么要来医院搅局,大概率和舒黎也有关系,说不定他知道的比自己要多。
“还有今天那些偷拍的狗仔都处理了。”
“处理了?”张助琢磨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照片处理了,”凌承无奈道,“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先打凌千辙。”
“那凌总,我要去吗?”张苔眼神晦暗。
“样品是你看守不当,自然要你去拿,”凌承拍拍他肩,“你打十个我都不在话下,凌千辙还能勉强你?不要顾虑太多。”
凌承本来还想认真和自己这个助理谈一下他和凌千辙的事情,但远远有闷雷声传来。
“凌总,我开车送你。”张助看了一眼天,是要变天了。
“不用了。”凌承打开车门跨进驾驶位。
凌承直接开到了隆德中心。
雷雨天开车他会非常烦躁,于是到了也没去地下车库,直接就停在了露天的车位。
闪电时不时照亮一下漆黑的夜晚,雨水顺着他的轮廓沿下颌线滴下。
凌承将打湿的头发从额前捋到后面。
他走到了门口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可以和二助先打个电话。
“走了吗?”凌承打电话问。
发梢带的水沾湿屏幕,很不方便,凌承皱眉想。
“凌总,我已经送舒先生回去了。”
“什么时候?”
“噢,大概您没走多久,舒先生就说要回去。”
看来也不是很喜欢嘛,凌承面无表情地想。
“知道了,辛苦。”凌承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