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棉花娃娃只顾着蹭饲主的掌心,全然忘了和陆泽铭的约定,几乎是全盘托出,“他教棉。。。这个词,还让棉。。。回来问你。”
真是不出所料。
商澈收回手,冷笑了一声:“果然是这样。”
温柔的抚摸消失了,棉花娃娃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它用小手捂住嘴,状似惊恐地看着饲主。
(。。):糟糕,棉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商澈接收到棉花娃娃的目光,安抚了它一下:“不是你的错。”
是那个敢教坏这个小棉花,还伙同它来骗人的,那个人的错。
“。。。以后别听他胡说。”商澈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看起来却丝毫没有责怪棉花娃娃的意思,只是毫不客气地抹黑自己的好友,“他是坏人,像你这种小棉花,他一口气能骗十个。”
饲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棉花娃娃点点头,义愤填膺地举起手:“坏人类!”
商澈:“。。。。。。”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以往这个称呼不都是用在他身上吗?
“。。。我们这样不太礼貌,”商澈顿了一下,瞬间改变口风,“你可以叫我坏人类,因为我是你的饲主,我不会介意。”
“但我们不可以这样叫别人,以后你还是叫他陆泽铭吧。”
棉花娃娃看着面前这个善变的饲主,懵懂地眨着大眼睛,然后缓缓歪了歪脑袋:
(?)
商澈咳了一下,耳根又有点发热“。。。总之不可以叫他。。。叫别人‘坏人类’。”
“哦~”棉花娃娃张开小嘴圆圆的“O”了一声。
“那什么。。。他还和你说什么了?”商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好多好多。。。”棉花娃娃“沉思”了一下,然后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脑袋,理直气壮道:“但棉不记得了,嘿嘿~”
商澈:“。。。。。。”
也行,不记得也是好事。
这个小棉花能记住他就可以了。
商澈刚想起身,手腕却又被轻轻握住。
“人,恃宠而骄。。。是什么意思呀?”棉花娃娃仰着脑袋,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你还没告诉棉呢~”
“。。。说了你又记不住。”
“可是棉想知道嘛!”棉花娃娃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而且人说的话,棉能记住的!”
商澈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认命的语气说:“就是。。。有人宠着,所以可以稍微任性一点的意思。”
棉花娃娃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小猫嘴咧开一个有些狡黠的笑、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向他。
():“那棉算吗?”
“人会。。。宠着棉吗?”
商澈:“。。。。。。”
他看着眼皮底下那个一脸“快说会、快说会”的小东西,又想起今天自己那些患得患失、反复剖析的怪异情绪,和匆忙骑车去接它的行为,忽然觉得此刻任何否认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