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柳去露了个面,杜小火才让姜清和赵粲离开。
姜清走之前还不忘跟南弦子说:“师父,下次给慕容翊施针的时候使劲扎,就往痛处扎他!”
南弦子笑眯眯地答应了:“我吃过饭就去扎他,往死里扎。”
上官柳疑惑地问影一:“慕容翊怎么得罪你家公子了?”
影一摇摇头:“可能公子看他不顺眼。”
上官柳完全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你去帮我打听一下。”
影一叹了口气:“我还有任务,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陪你。”
上官柳咬咬牙:“快滚!”
吃完就走,当他这儿是酒楼么……哦,确实是,应该说当他这儿是百花楼么?
这个混蛋!这就是找了个影卫当伴侣的坏处,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
生完气还是觉得好奇,要是不弄清楚他就睡不着,只好喊了杜眠来,让他去打听打听慕容翊怎么得罪人了。
赵粲看起来情绪很差,姜清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只好送他一程。
“你……不要太难受了,男人多的是,不要在意他一个!”
赵粲苦笑道:“嗯,你放心吧,我现在最重要的是秋闱,不会再想别的了。”
到了赵府以后,姜清看着他进了家门才放下心。
赵粲回到自己院里,却见到一美貌端庄、神色忧愁的妇人正在等他。
“母亲。”
孔秋盈本想骂他,但是见他面色苍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不在屋里看书,去哪鬼混了?”
赵粲道:“见个朋友,一起吃了饭,便回来看书了。”
孔秋盈追问:“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赵粲心中疲惫,不想透露太多,只道:“普通朋友。”
孔秋盈顿了顿:“离京之前,别再出去了,好好准备考试。”
“儿子知道了。”
“金榜题名之后,人生大事也该安排起来,我相看了几家的姑娘,都还不错,你到时候和人家接触去,选一个彼此都喜欢的,把事办了。”
赵粲心如刀绞,却也只道:“都听母亲安排。”
孔秋盈顿时愣住,自己的儿子怎么样她很清楚,向来排斥婚事,怎么今日就这么答应了?
“你、是不是身子不适?”
孔秋盈过去拉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一片冰凉,这天气怎么会冷成这样?
她顿时软和下来:“娘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赵粲收回手,摇摇头:“儿子没事,母亲回去吧,我要看书了。”
说完便转身回了屋里,并轻轻关上了门。
孔秋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
“你说,我是不是对粲儿太严厉了?但是我……我也没有办法……”
丫鬟轻声道:“夫人用心良苦,少爷会理解的。”
……
山外楼。
南弦子几针下去,慕容翊疼得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