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良人,又何必误了他的一生……
南弦子轻轻收回手,没忍住叹息了一声。
慕容翊缓缓收回手,对这样的结果也不觉得意外。
赵粲的眼角渐渐红了起来,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憋着。
姜清心头一缩,看向南弦子问道:“师父……如何?”
南弦子道:“不好办,这脉象明明已经是……却又好似有一股气撑着,实在奇怪,我终于明白师弟说的怪异之处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
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棺木都备好了。
偏偏在慕容翊的身上,又好似有一股生机维持着。
慕容翊眉心一动:“师弟?”
南弦子一顿,眼珠转了转:“哈哈,是啊,老夫的师弟曾经也给少阁主看过。”
“敢问令师弟尊名?”
南弦子摆摆手:“无名之辈罢了,不值得少阁主挂心。”
慕容翊眉梢动了下,倒也没再多问,而是问起了别的事情。
“姜公子,不知太子殿下要如何才肯放了千金阁的兄弟。”
姜清道:“少阁主放心,他们已经解了毒,暂无大碍。”
慕容翊心头松了些,性命无虞就好,旁的事可以慢慢来,待在牢里就当休假了,省得那些小子成天嚷嚷着累。
“咳咳……不知需要千金阁做什么?”
姜清无奈道:“少阁主还是多歇息吧,不要太操劳。”
南弦子道:“老夫有一套金针过穴术,可以缓解少阁主身上的痛楚。”
赵粲心下一喜:“那太好了!”
“需得连续扎针九日。”南弦子起了个念头,他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慕容翊,这样他在江湖上肯定就名声大噪,最好是传到师父他老人家耳朵里去,然后再把自己收回师门。
慕容翊道:“是何成效?”
“虽不能根治,但是让少阁主脱离轮椅,不是大问题。”
慕容翊点点头:“那便有劳了。”
南弦子拿出一套银针来:“那边从今日开始吧。”
赵粲一愣,瞪大眼睛看去,连心头的愁绪都忘了:“这……不是说金针吗?这怎么看起来是银针啊?”
南弦子嘿了声:“我只是觉得叫金针听起来霸气,实际上用银针也是一样的,再说了,金针不是贵么……”
赵粲:“……”
慕容翊:“……”
姜清一拍脑门,决定回去就给师父弄一套金针。
南弦子指下生风,没一会儿就把慕容翊扎成了一只刺猬。
瞧着他下针的速度,赵粲心疼得直抽抽:“您慢点儿呀,别扎错了。”
姜清叹息一声,拉着他去另一边坐下了:“有点出息,我师父厉害着呢,扎个针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