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我知道你不是。”时城打断他,也不管他打算说什么,好脾气而敷衍地表示理解,“你改过自新的机会来了。”
苏延刚:“?其实我不……”
“开个门去吧。”时城侧身,给他让出一条路,温和有理,“请。”
苏延刚觉得自己造孽了。
这不是上赶着给人当球踢??
刚想着硬气拒绝,就见时城嘴角扬了扬。
“……”不妙。
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就听时城说:“你是捡起机会改过自新,还是倔强到底坚持自我……”
他声音不轻不重:“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好一个“尊重”啊!
苏延刚脸色铁青。
给自己打了打气,从对方让出的那一条路走过去。
时城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后,看着那门把手被压下,门缓缓打开……
下一秒,成千上百张白纸从里倏然飞出!
“啊!”
白纸糊了苏延刚一脸,他没忍住,叫了一声。
时城“啧”了一下,赶忙上前踹了他一脚。
喊叫声被中止在了喉咙里。
唰啦唰啦——
好半天,那些白纸才飞完,洋洋洒洒罗在地上,跟铺了一层地毯似的。
时城踢了踢脚边的白纸,把前面那人翻了过来。
面对面的那一刻,他没忍住,转过了脑袋。
一声闷笑从他唇齿间漏出。
苏延刚:“……你是人吗?”
他问得真心实意,赶得上推心置腹了。
可以对方当不起他的一腔真心。
时城虽然迅速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但那眼睛里的幸灾乐祸还是那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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