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延之却纹丝不动,任凭他怎么拉,怎么拽,怎么恳求,都一动不动。
只是那样蹲着,抬着眼,安静地看着他。
然后裴延之伸出手,覆住了他的手背。
掌心很大,很热。
将谢云卿的手整个包住了。
“孩子。”裴延之说。
谢云卿懵了一下。
但很快意识到,裴延之是在用那日在垂拱殿里,他以“孩子”为藉口,拒绝裴延之更进一步的事“报复”他。
谢云卿觉得自己要哭了。
裴延之怎么能这么坏。
明明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明明是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明明他都已经——
简直。。。。。。坏透了!
他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看着裴延之,裴延之也看着他。
裴延之的眼睛里,此刻,莫名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谢云卿吸了吸鼻子,将那股酸意忍了回去。
他垂着眼,盯着裴延之衣襟上那片被他的东西洇湿的水痕,盯着那道从下颌一直蜿蜒到衣领深处的、湿漉漉的痕迹。
他忽然就不想哭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裴延之拒绝不了的办法。
他慢慢地从床榻上滑下来,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微微弯着,整个人滑落到了裴延之的面前。
然后他伸出手,推了裴延之一下。
很轻易地,就将裴延之推倒在了地上。
像是报复裴延之方才的坏心眼。
谢云卿没有一点要和裴延之温存的意思,径直将裴延之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就要往上坐。
——却被裴延之握住腰拦住。
“别这样。”裴延之无奈叹息道,“你坐不住的。”
然后他坐起身,将谢云卿抱进怀里。
一下粘腻的声响。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谢云卿的脊背一下子就绷直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住了裴延之肩上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裴延之的肌肉里。
谢云卿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母亲还在,带他去荡秋千,他坐在秋千上,母亲在后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