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其他幕僚纷纷跟上附和。
庾秀的脸色虽一直很难看,却也点了点头:“你们说得有道理,裴延之定不会打无准备的仗,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幕僚们还未应声。
庾秀又像是陡然想通了什么,一拍案面:“。。。。。。或是那裴延之,对我们的敲打!”
“实在是欺人太甚!”庾秀声音一沉,面色变得铁青,“莫不是真当我们没有准备?!”
说罢起身,往书房外走,吩咐侍从准备马车,没有回头,只对那些幕僚道:“你们自行散了吧,我现在便进宫觐见陛下。”
便是到最后,都没有再理会庾琛一句。
那几个幕僚自然注意到了这点。
在庾秀走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不好直接无视庾琛,却也没多少恭敬。
一个个只对庾琛点了点头。
连请辞的话都没怎么说,就都离开了。
书房安静下来,庾琛动也没动,一个人在里面站了很久。
再次转过身时。
眉宇间的阴鸷之色,浓得如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脸上也满是不甘与怨恨。
“谁!”庾琛警惕地扫向书房外一角。
脚步声顿时响起,并越来越远。庾琛想也没想,直接追了出去。
书房外的长廊并未燃灯,此刻月色也被乌云遮掩。
但在追至拐弯处,看见前方身影衣角的那一刻,庾琛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人。
“阮辞!”
阮辞瞬间浑身一颤,停了下来。
庾琛慢慢走到阮辞身后,眯着眼,掰住阮辞的肩膀,将人转了过来。
“你在偷听我父亲议事?”庾琛莫名冷笑。
阮辞将脸转向一边,没有应声。
庾琛也不气,只抬手掐住了阮辞的下颌,强迫阮辞看向自己。
仔细端详一会儿之后,眉宇间的戾气竟散了不少。
俯下身,贴到阮辞耳边,又是轻笑:“你不说话,我会以为你是来看我的。”
“。。。。。。不是。”阮辞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哑。
虽然阮辞否认,但庾琛还是因此大笑了起来。
只是掐着阮辞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到阮辞的呼吸都开始困难,整张脸都憋成了红色。
就在阮辞因窒息而快要站不住的时候。
庾琛才终于放了手,将阮辞拉入自己的怀中,手探入阮辞的衣襟,指尖狎弄。
“别害怕,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偷听我父亲议事。”
说着,庾琛解开阮辞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