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兄长南下,家中一切安好,兄长勿念。
阿喜这孩子,愈发懂事了。白日里在堂中帮着抓药煎药,时不时又去药厂帮程老先生照料药材……
弟云草草”
江云信里写了许多,却独没有提及自己,江孟澋心里一叹。
再是阿喜:
“先生:
先生在江南一切都好吗?我很想您!
自从您走后,我就跟着小云大夫学习诊病抓药,还跟着程老先生辨识药材,现在已经能认出好多好多药材了,小云大夫还夸我进步快呢!我还学会了给病人煎药、包扎伤口,下次先生回来,我可以给先生帮忙了!
先生在江南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熬夜太多,要按时吃饭。
盼先生早日归来!
阿喜”
信的末尾,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江孟澋看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后是阮鹤浮的信:
“孟澋:
别来无恙?
算着时日,再过些时日你应将启程往褚州。我已与家姊言明,为你备下两坛桂花酒。途经褚州时,可前往取之,风味绝殊,必与京中所饮不同!
鹤浮草书”
阮鹤浮在朝楼宴中便提过他阿姊阮临霞酿的酒,想来定是不凡。
其后是晏启玉:
“江巡抚親启:
见字如面。
日前,大理寺审理一桩毒杀案,死者体表无任何伤痕,仵作初验,竟无法断定死因。我忆起江巡抚编纂的医书中,恰有关于一花毒的记载,其症状与死者相符。我当即令仵作按江巡抚书中所载之法查验,果见死者指甲缝中有其花粉,终是擒获真凶,为冤者昭雪。
若非江巡抚的医书,此案恐难告破。特此致谢。
晏启玉书”
江孟澋看着信,心中颇有感慨。
而后是蔺远:
“江大人:
别来多日,甚是挂念。
近日军务稍缓,常想起与江大人惬意闲聊的那一晚。
只盼江大人早日归京,再与我对坐。
蔺远书”
江孟澋心里应下了,接着拆开月昭宣的信。
信很短,写着:“江大人,别惯着他。”
二人一塊书信的情景赫然复现,江孟澋轻笑了一声。
然后是邵庭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