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了出来,此刻正蹲在窗台上嚼瓜子,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落怀瑾听着这咳咳咳的死动静,瞟了它一眼,忍不住开口:“小蓝呐,你说师尊怎么还不回来?”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清宴端端正正地站在门口,白衣如雪,月光从他身后透进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清冷的银白里。
落怀瑾一时之间有些看呆了,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谢清宴的睫毛很长,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唇色淡淡的,整个人像一幅水墨画,不浓不淡,不多不少,好看是真的好看,冷也是真的冷。
小蓝正要嗑瓜子给新上任的自家小主人吃,但偏头刚刚还坐着的人一下子跑没了影。
落怀瑾仰着脸看谢清宴,那眼神亮晶晶的,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等了好久的小狗。
他刚想开口,谢清宴反手递给他一枚灵戒。
落怀瑾接过来,低头一看,戒指通体墨黑,灵力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愣了一下,今天是他收到的第二枚戒指了吧,感觉自己这是要发家致富了。
落怀瑾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忽然看见了戒指上那个“影”字,唇角慢慢勾起来。
他好像知道自家师尊真实目的跑去干嘛了。
血影宗驻地,谢清宴走了一趟,带回来的不止是道歉和交代,还有这枚戒指。
落怀瑾把戒指套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抬头看向谢清宴,笑得眉眼弯弯:“师尊,这是你从血影宗拿回来的?”
谢清宴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收好。”
落怀瑾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又看,嘴角压都压不住。
再抬头时,落怀瑾的目光里带着点狡黠,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尊,你这算不算护犊子”
谢清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却没说不是,也没选择沉默:“我的徒儿,断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落怀瑾心跳漏了一拍。
这话从谢清宴嘴里说出来,不轻不重,但落怀瑾就是喜欢的不得了,师尊护着自家宝贝徒儿自然都是合情合理的。
落怀瑾张了张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先出口了:“那我愿意让师尊欺负。”
话说完,他卡壳了。
哎等等,脑子还在后面追,没反应过来,嘴巴怎么就先说出口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耳朵尖红得也能滴血。
落怀瑾垂下眼帘,不敢看谢清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能吧,不能吧,谢清宴应该不知道这话还有深层意思吧他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哪会往那方面想对,肯定不知道。
谢清宴的目光从他红透了的耳朵尖上扫过,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屋里安静了几息,谢清宴开口了:“不会。”
落怀瑾一愣,不会什么不会欺负他还是不知道那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