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点懂叶渊了。
落怀瑾握着那本剑谱,又在门口站了很久。
风一阵阵地吹,老树的叶子沙沙响,落在他肩头又滑下去。
他不会效仿叶渊,因为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
在那之前,谢清宴好歹是他的师尊,会管他,会教他,会在危险时护着他,虽然是职责所在,但那也是实打实的关心。
可做了之后呢谢清宴不会有任何起伏。
不会恨,不会怒,不会报复,只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陌路。
落怀瑾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心口发闷,那比被讨厌还可怕。
还不如把这份心意藏起来呢。
至少能留在他身边,能每天看见他,能在修炼时听他指点,能在受伤时被他照顾。
藏一辈子也没关系,落怀瑾想通了。
他把剑谱抱在怀里,慢慢走回屋里。
“统兄,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不是。】
落怀瑾愣了愣:“那是什么?”
【你在成长。】
落怀瑾笑了:“成长就我这样?”
【你知道克制,知道权衡,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比很多人强。】
落怀瑾眨了眨眸子,忽然笑了,“你好像小大人,所以你在夸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第29章求你了
次日,卯时。
落怀瑾睡得正香。
沐凌桑站在门外,敲了敲木门,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沐凌桑挑了挑眉,抬手直接推开门。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被子也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墨发散在外头。
沐凌桑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
那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边,睫毛又长又密,嘴唇半张着,睡得毫无防备,狐狸耳朵从发丝间探出来,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沐凌桑没急着叫醒他。
昨日师弟刚化形,拜师仪式后又匆匆被师尊带走,他还没来得及跟这小东西说上话呢。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撑着下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