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荒原而来的雌虫,对此刻的欲望早就了然于心。
温德尔的视线凝住,他还有一些理智,吻顺着雌虫的眉心落下,眼睫因为忍耐艰难地抖动着,直到吻在戈德伊唇边时,他才小声说了句,“你忙完了啊。”
戈德伊简直要爆炸,他心里一边软得要化掉,一边恨不得锤自己几下,怎么就能忘了雄虫发情期快来了呢?
至于两天内没断过的通讯,在戈德伊此刻的脑子里完全被抛掉。
谁能忍心质问这个时候的雄虫?
戈德伊低头凑近,他忍得瞳孔尖锐猩红,唇齿相贴的瞬间,舌根都在发抖。
他们拥吻在床榻上。
戈德伊嗓音低哑,也小声回道:“忙完了,我回来了。”
在温德尔压下的那一瞬,戈德伊轻声说:“我是你的。”
这是罗拜厄斯氏族最深情的告白。
温德尔蹭了蹭雌虫的额头。
“嗯,你带着格兰利亚氏族认定的伴侣耳饰,我也是你的。”
戈德伊的瞳孔微微放大。
左耳流苏坠下,右耳流苏散开,它们会一直在。
第189章高位者低头(1)
入眼荒芜,遍地冰霜。
赫洛里厄踏足这片世界,依旧没有半分实感。
风将他的银发向后吹,刮出肆虐的弧度,棱角分明的雪花,宛若机械造物,一颗一颗地从天而降,直到在视觉层面造成真正的漫天飞雪。
他存在着,淡淡的蓝色光晕以瞳孔为中心散开,一切在他的眸底都变得渺小起来。
这个星球上,仿佛只有他一个生命意识存在。
直到一抹鎏金出现。
它是晃动的残影,在大地中央起舞,美丽的鳞翅随着手与脚的动作舒展,飞扬出近乎神迹的虹彩效应。
赫洛里厄在高塔上静静看着,不知道这重复的梦境要在什么时候终止。
从四岁开始,每个月的最后一天,都是这个梦境。
而现在赫洛里厄已经14岁了,他一直被困在这座高塔上,一直居高临下地俯视大地唯一的残影,最开始的好奇与分析,现在只剩下了乏味。
赫洛里厄思考着明日与主星的正式开战,信息素抑制剂出现的时间点太过巧合,但是一切的时机都刚刚好,他没时间继续拖下去了。
推翻雄虫皇室之后,他要做什么呢?好像一切都很无趣。
赫洛里厄的发情期和基因暴乱期都处在一个极低的频率,他像是生来对雌虫基因的副作用免疫,所以他无所顾忌地走到了和虫族皇室开战的地步。
他并不在意雄虫。
但是虫族似乎无法完全割裂,但真麻烦啊。
为什么不能死掉再出现一批虫族呢?那样一切都能从零开始。
赫洛里厄逐渐不耐,指尖也开始有节奏地敲击着高塔栏杆,上面凹凸的花纹极为特殊,但没有观众去鉴赏。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