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胡乱说那句话。”
西奥多拍着他背脊的那只手,青筋可怕凸起,是拼死了压制自己的反应。
他可以想象,如果真的做那样的事,会是爽到多么令人疯狂的程度。但谭川的喉咙还会好吗?他的口腔,是不是会被自己挤压得密不透风,连一点能喘息的缝隙都没有。也许嘴角还会被撑得裂开,舌头被迫着只能去包裹他。
如果自己失控,强迫着他把自己的东西咽下去,他还会胃痛,会发烧,也许漱口十几遍都清不掉口中浓烈的精腥味。
啊……
西奥多仰头,煎熬地深呼吸着。
想做,但是不能做。
他如此珍爱的谭川,视若全世界的宝物。
西奥多不能容许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他对自己很了解,那是个不知克制,贪婪而丑恶的东西。让谭川给自己口,他就会生出更多的欲望。
人在性。爱上的开发是永无止境的,西奥多对此也深究过。
谭川觉得他的某些性癖是这七年变态了才有的,其实不然。西奥多性成熟得很早,也懂得这方面懂得的很早。多谢他那个重欲且无耻的父亲,以及两位骨灰现在在宇宙里飘荡的兄长,几乎所有形式的癖好,他都曾主动的,被动的,了解过。
他目前对谭川展现出来的,也是冰山一角。
一旦开了这个阀门。
他觉得,自己就会做出更多过分的事情。
他本人,还有他的生殖器官,是真的很贱。
西奥多如是自我评判道。
“哥哥不需要你替我做这种事。”西奥多顺着他的后背,“你要做的是,是躺好就够了。”
谭川不太高兴。
自己好不容易想要主动给西奥多做点什么,他居然不要?
他不吭声,难得的胜负欲又上来了,抬脚踩向西奥多的皮带。
略微向下,果然听见西奥多性感的低哼。
“哥哥说是这样说,但你看起来也没有比弟弟我好到哪里去。”
西奥多捏住他的脚:“放心,哥哥自己会主动讨食。”
他抬手把谭川拉到跟前。
少年上半身还穿着学院的制服,端庄明媚的黄色马甲和白衬衫,下半身则因为要换腿袜,换成了到大腿的短式西裤。
腹部里似乎有根筋突然抽紧,谭川猛地弓腰,上半身趴伏着桌面。五指胡乱抓过一支钢笔,笔尖嵌进木桌里,留下一道生涩呻吟的划痕。
偌大的书桌,从远处看,根本看不见书桌下发生的任何事情。
只能看到少年趴在那里,泫然欲泣般,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淋湿了,白色的皮肤透出诱人的粉红,显得色。情而甜蜜。
西奥多真的是个,非常会讨食的人。
“咚咚咚。”
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敲响。
手里的钢笔划拉出一道刺耳的滋啦声。谭川急促呼吸,一只手伸下去摁西奥多的脑袋:“有,有人来了。”
桌底下传来的声音含糊,夹带水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