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自己的年龄,元嘉白就更得感叹一下了,十八岁,一国之后,我可真牛啊。
另一边。
小祥子和李诺来到太医院,说明了来意。
太医院立即拨了几个人跟着去,小祥子便把陛下说的那句话说了。
几位太医愣了一下,面面相觑,说道:“我等知晓了。”
只做该做的,那就是不该做的不要做呗。
再一联想陛下的话,去给那几位大人看一看,只看一看,至于什么减少痛楚、加速恢复,自然就属于“不该做的”了。
这招还真有用,被抬回去的众位官员得知元嘉白派了太医来看他们,都有些羞愧。
替他们免了死罪,又让他们受的罪轻些,其实元嘉白根本不欠他们,可他竟然还不计前嫌地又命太医来给他们治伤。。。。。。
其实有这样的皇后,也算是大雍之福。。。。。。吧?
既然陛下都说会从宗室里过继,那他们是不是也不用纠结了?
。。。。。。而且反抗也没什么用,陛下明显不会听他们的。
在两种情绪的交加之下,这些人还真的老老实实待在家,没再就“元嘉白为后”一事上发表意见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礼部愈发忙得脚不沾地了。
元嘉白也正在学习,主要是学习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当天自己要注意的事情,毕竟那么大的场合呢,可不能出错。
可是要注意的事项真的太多了。
元嘉白感觉自己每天只听都得去半条命,更别说还得记下,每日累得倒头就睡。
只能说不愧是皇家,连准备都这么磨人。
终于熬到吉日这天。
元嘉白一大早就被叫了起来,换上喜服,这喜服和宣峤的款式相同,只尺寸不同,且是几十个绣娘日夜不停赶出来的,一针一线都极致精美,是实打实的重工艺。
也是实打实的。。。。。。重。
之前只试了试大小还不觉得,现在得一整天顶着这一身,还不到两个时辰,元嘉白就感觉自己浑身都累得不行。
祭祖的时候,要对着大雍列位皇帝的牌位画像磕头,元嘉白跪下去的时候,顿觉浑身轻松。
宣峤起来的时候,元嘉白还跪着。
“嘉白?”
“。。。。。。殿下帮我一下,我起不来了。”元嘉白囧囧地说。
要不怎么说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呢,因为一歇就泄力了啊!
宣峤失笑,将他扶起来。
元嘉白顺势靠在宣峤身上,有气无力地说:“殿下,好累,这种场面我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宣峤不悦地捏了下他的脸:“胡说什么呢,成亲还能有第二次嘛。”
元嘉白都累蒙了,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憨憨一笑:“也是哦,哈哈哈。”
宣峤惩罚性地抓起他的手指咬了一口,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吗。
元嘉白真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欺负。
终于到了接受百官朝贺,颁布即位诏书的环节。
宣峤和元嘉白并肩而立,紧握彼此的手,一步步迈向最高处,最后面朝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