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表白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顾南川小心翼翼地试探。宋彻:“?”顾南川对上宋彻似乎有些疑惑的眼神,顿觉不妙,忍不住追问:“我表白的时候说了什么?”宋彻:“??”不是?也没人和他说表白的内容要考啊?顾南川昨天叽里咕噜说了这么多他怎么可能全都记得住?宋彻脑子绕了一圈,最后来了个总结性的回答:“你说你爱我爱得要死。”顾南川:“……”宋彻这一次抓重点的能力非常优秀。但顾南川还是担心,他在宋彻昏迷期间做了两手准备。不管宋彻记不记得,他都要再表白一次。那天的表白太仓促,顾南川认为自己的表现还可以更好。他这个星期在照顾宋彻的同时,也重新整理了表白的思路和内容,写了封八页纸的情书。等重新表完白,再将情书递给宋彻,好留个底。“嗯,我爱你爱得要死。”顾南川凑近宋彻的耳边,重复了一遍宋彻的总结。刚刚自己说的时候觉得还好,可这话被顾南川重复了一遍,宋彻耳根不自觉发热。宋彻推了推顾南川,想要让顾南川离远一点,视线瞄到自己手表上的日期,愣了愣。卧槽?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为什么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现在这么具象化了?所以顾南川出现在这里,是找他要答案来了?宋彻脑子一片空白,这一个星期他好像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想。可如果这么和顾南川说,顾南川怕是会误会他想拖延时间。但宋彻现在是真想拖点时间。宋彻咳嗽了两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都一个星期了哈……”“能不能再给我两天时间,我还没想明白……”顾南川挑了挑眉,七天变两天,这考虑时间大大缩短了。“嗯,”顾南川点点头,“那我再和你表白一次。”宋彻:“?”要这么施压吗?“我喜欢你,我……”宋彻燥得慌,顾南川的表白太热烈,再来一次他实在有些扛不住,急忙伸手捂住顾南川的嘴,打断施法。“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说了我在想了你过两天再来问我要答案可以吗?”宋彻着急地吐出一连串不带任何停顿的话,试图阻止顾南川继续表白。顾南川观察到宋彻从脸红到了脚脖子,最后还是顺从地点点头。顾南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封情书,递给宋彻,“这个给你。”“什么?”宋彻接过。“情书,给你留个底。”顾南川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宋彻:“……”宋彻捏了捏十分有份量的情书,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脸红红地将情书塞进了自己的睡袍口袋里,拍了拍。宋彻跳下洗手台,准备出去,哪料脚一触地,瞬间腿软。好在顾南川及时将他抱住,人才没跌倒。宋彻抓着顾南川的手臂站稳,对自己的腿软感到茫然。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止腿软,腰似乎也有点酸。宋彻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腰。顾南川察觉到宋彻的小动作,也伸手替宋彻揉了揉,问:“腰很疼吗?”“不疼,就是有一点酸,奇怪,我的腿也有点软……”宋彻喃喃道。顾南川抿了抿唇,他自然知道宋彻为什么腰酸腿软。宋彻没说其他地方疼,应该是药膏起了作用。发生关系的事情可以说,但发病的事绝不能提。陈管家提过,发病的事情暂时不能让宋彻知晓,否则宋彻可能会产生应激,导致发病频率的升高。虽然现在有别的解决办法,可宋彻体内激素水平如果短时间内反复异常,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发病的频率还是宜少不宜多。“我扶你出去……”顾南川说。顾南川将宋彻扶回床上坐下,宋彻总觉得屁股也不太得劲,但想到现在和顾南川不清不楚的关系,没好意思说。和朋友可以说屁股疼,和对象也可以说屁股疼。但和顾南川这种现在不知道是朋友还是对象的人说屁股的事不合适。宋彻对这一周发生的事情印象很模糊。他这几天好像不是在睡觉就是去画室,估计是在画室的时候太投入,将顾南川和他表白的事情忘在脑后了。自己也真是的,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宋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有些心虚地抬头,想偷偷看一眼顾南川。视线突然被顾南川脖子的痕迹吸引,这是……刚刚在浴室太暗,他没留意,这会出到外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