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
加图索上下打量马尔科。马尔科也看着他,眨了眨那双大眼睛。
“你是谁?”马尔科问道。
“我是真纳罗·加图索,你呢?”
“马尔科·范比格。”
“马尔科?”加图索愣了一下,转头看内斯塔,“马尔科?保罗的——”
“别说了。”内斯塔提前打断他。
但加图索已经笑出来了。他伸手揉了揉马尔科那头奶棕色的头发:“行,小比格,欢迎来米兰内洛。”
马尔科被揉得脑袋一歪,但没躲,反而咧嘴笑了。
[统统,加图索看起来也好骗。]
系统:[……]
内斯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太阳穴突突地跳。
——
安切洛蒂见到内斯塔的时候很客气,握了手,说了几句欢迎的话。然后他注意到内斯塔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马尔科。
“这是?”
“我临时监护的孩子,叫马尔科。”内斯塔说,“他没地方去,我今天先带过来,不会影响训练。”
安切洛蒂看了看马尔科,又看了看内斯塔,露出个和蔼的笑。
“没事,让他待着。米兰内洛又不是监狱。”安切洛蒂拍了拍内斯塔的肩,“先去更衣室放东西,训练三点开始。”
马尔科被安排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坐着。内斯塔给了他一瓶水和一包饼干,叮嘱他不要乱跑。
“知道了。”马尔科乖巧地点头。
内斯塔看着那个乖巧的表情,心里一点都不踏实。根据这段时间的经验,马尔科越乖,接下来闹出来的动静就越大。
果然训练才开始十五分钟,皮尔洛就走过来跟内斯塔说:“小桑,你的小孩在跟场地维护员聊天,好像在问草坪是什么品种的草。”
“他没乱跑吧?”
“没有,他就蹲在边线那儿摸草。”
内斯塔松了口气。摸草就摸草吧,至少没闯祸。
又过了十分钟,加图索跑过来说:“小桑,马尔科跑到器材室去了。”
“他干什么了?”
“好像在试你的护腿板。”
内斯塔闭了一下眼。
——
训练结束后,更衣室陆续进了人。马尔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器材室溜进了更衣室,坐在内斯塔的柜子前面,脚上套着一双明显不合脚的球鞋。
“这谁的鞋?”内斯塔问。
“不知道,地上捡的。”马尔科晃了晃脚。
“脱下来,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