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不甜,这话还真没错。
“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看到了也没跟辛永瑞说什么,证明你明白我的意思。”
“谢总,你误会了,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孟晚晴只能装傻,拿出女人的武器来,转眼泪流满面,低声哀求他。
“谢总,我们回去吧,我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强人所难。”
“是吗?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能用看辛永瑞的眼神看我?还有那个孟崧骏,他算什么东西?你为什么看他的时候才像个女人?我才是决定你去留的掌权者。”
“你想多了,辛永瑞只是我师父,教了我很多专业上的知识。”
孟晚晴没有提孟崧骏,怕说多了会露出什么破绽,激怒他。
“那他呢?仅仅只是把你当徒弟吗?dy唱的《类似爱情》,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谢伟民身体再往她这边靠了一点,探头看着她。
“知不知道,你们这种人才是最残忍的,伤人于无形?”
孟晚晴拼命往旁边挪,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男人,有种作呕的冲动。
谢伟民像是耐心已经耗尽,亦或许是燥热,脱掉身上的马甲,只穿着一件衬衫,把衬衫的纽扣开到胸口。
孟晚晴慌了,她想起了酒店顶楼楼谢伟民住的套房办公室里的那个暗室,挣扎着想逃离,手脚却像被什么束缚住了。
那种无力感,像极了这些年她想要挣脱生活的烂泥,越挣扎被困得越深的感觉,眼泪再也止不住,滚落下来。
女人的眼泪或许对男人真的是一种武器。
谢伟民发现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一双染了墨一样的黑眸看起来楚楚可怜,没有再往前靠。
“小孟啊,其实事情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
他微不可察地又往她这边移了一点,声音低下来,极力表现出一种温柔,只是看起很虚假。
“你看我跟dy,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破坏她跟阿Ray的感情。你嘛,以前你说结婚了,不方便。你现在不是离婚了吗?既然单身,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个单身女人的权利呢?”
“谢总,如果我没记错,你老婆快生了吧?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她肚子已经显怀了。”
“所以啊,我是个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女人也一样,听说你没离婚的时候跟你老公一直异地,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任何需求……”
谢伟民说话间,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现饿狼看到猎物一样贪婪的眼神。
孟晚晴怒视着他,“谢伟民,你会遭报应的,像你这种仗着自己手握权力,肆意践踏我们这种卑微的人,总有一天,你会遭到反噬。”
“无所谓。”
谢伟民脱掉她身上的针织小衫,想要继续解开她里面的长裙。
只是,她穿的裙子是旗袍立领,不是一般的扣子,而是对襟布扣,不是那么容易解下来。
谢伟民解了半天没解开裙扣,气得要撕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