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提醒一句,你们只有今天的时间,明天大家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直接告诉谢伟民,这些话是我说的。”
“好。”
她话音一落,他已经转身,长腿一步跨好几级阶梯,转眼就消失在她眼前。
孟晚晴当即给谢伟民发了文字信息,然后给他打了个电电话,把孟崧骏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他。
这一天,她终于不用忍着腰酸背痛,长时间开车赶场,喝酒喝得到吐。
晚上八点,她和谢伟民到了老邹订的酒店。
对着门的主位,自然留给了尊贵的客人,谢伟民也毫不客气地往主座上一坐。
她坐在他旁边,他另一边是老邹。
菜陆陆续续上完,孟崧骏大驾光临,在老邹旁边坐了下来。
他的出现,让老邹和谢伟民都有些吃惊,尤其谢伟民,明显表现出一种不满,直接无视。
“谢总,不介意我来蹭个饭吧?”
孟崧骏站着,倒了满满一杯酒,还是白的,给谢伟民敬酒。
“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他一口气把一杯白酒都喝光了,这种气势,把谢伟民都给震慑住。
他们这种长年混迹各种酒桌上的老江湖,自然非常喜欢这种坦诚不扭捏做作的人。
但这个老狐狸,嘴上说的好听,各种场面话说了一大堆,却连酒杯都没有端起了,只看了她一眼,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酒。
“小孟你替我喝了,今天不用开车,你可以放开了喝。一定要跟小孟总喝得尽兴,不醉不归。”
孟晚晴端起酒杯,正准备喝下去,被孟崧骏叫住。
“谢总,你这就不应该了吧。我都说了我干完,你随意。你要是这么不给我们面子,那今天这顿饭也没必要吃下去。我跟老邹现在就起程回和玉,你们留在这里慢慢逛。有空欢迎来和玉。”
孟崧骏的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可细细一琢磨,却不容忍拒绝。
房间里的气氛一度紧绷到极点,老邹左右张望,和她对视了一眼,显然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谢伟民最终不得不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脸上虽然挂着笑,笑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却是明显的不满。
他把这种不满,都发泄在了她身上,各种调侃,她不像是SOR的人,倒像是给老邹干活的,打趣老邹到底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一直帮他们说话。
“强将手下无弱兵,这只能说明,谢总很能干。你也确实是我见过做会做生意的人。”
孟崧骏像是在夸他,又像是在贬他。后面的话,明显就是毫不留情地讽刺他了。
“你用最少的钱,撬动了最大的盘子,每个人都主动往你的盘子里投食,你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就能把自己喂饱,饿死的都是不相干的人。这一直是我想从你身上学习的地方。”
“阿骏,你这么能这么说老谢呐,真系不懂礼貌。”
老邹在谢伟民发怒前,先开口不痛不痒地把孟崧骏说了一顿,又长篇大论地讲述他和他的老谢之间可歌可泣的革命友谊。